“二少,到了。”
左清岩这才回过神来,将手机放回宽敞的白大褂口袋里。
客厅里亮着微弱的光,沙发那隐约坐着一个人。
左清岩才走到玄关处换鞋,就听见一道沙哑的声音徐徐传来:“我有没有告诉过你,不要穿着这身衣服回来,一股难闻的血腥味,很恶心。”
左清岩面色微变,垂头。
身上干净的一尘不染,没有丝毫血点。
“抱歉,家主大人,是我的失误,我这就脱下来。”
左清岩立马将衣服脱下来,交给一旁的佣人手中。
做完这些后,他快步上前来到家主面前,单膝跪下。
“请您责罚。”
沙发上的男人藏匿在黑暗之中,一身宽大的风衣衬托出他坚实的身躯,微微卷的金色头发随意在脑后扎着。
一只略显苍老的手伸出,停在了左清岩的头部上方。
左清岩闭上了眼睛,心跳急速飙升到一百八。
谁料,男人却道。
“算了。”
“要是让晚晚知道,恐怕她该哭鼻子了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
左清岩微不可闻的松了口气,刚站起身子欲出声,下一秒便被踹的倒飞而出,砰的摔在了一旁装饰所用的酒柜上,震得所有的酒瓶都噼里啪啦的往上掉,砸了他一身。
戴在鼻梁上的眼镜已然破碎,险些扎进他的眼睛里。
左清岩剧烈的咳嗽两声,瑰色的唇角溢出一抹血迹。
男人的声音中毫无波澜:“刚刚的粗心大意我可以饶过你一条小命。”
“但是晚晚那边,你没有保护好她。”
左清岩的喉结微动,讪讪道:“是我不好。”
“苏家让她嫁给傅良木一事,你为什么没有来汇报?”男人缓缓起身。
左清岩垂着头,只看见地上的影子离他越来越近。
他哑口无言。
男人的言语中带着强烈的压迫和窒息感。
“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们,晚晚的婚姻大事,她要嫁的男人,必定是我亲自精挑细选出来的。”
“傅家的那个小子,也配?”
“说话。”
“哑巴了么?”
男人猛然扼制住左清岩的双颊,让他被迫抬起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