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必定,会让你生不如死!”
叶南的心中有着一瞬间的后怕,转瞬即逝。
如果他一味的忍让傅茜,那么他可能连在地窖之中的这段时间都存活不了。
叶南朝着傅茜伸出了手。
……
地下室酒窖外。
依稀可以听见里面的嘶喊声。
两个佣人对视一眼,眼底写过几抹担忧之色。
“大少也太狠了点……”
“小姐究竟做错了什么,怎么让大少这么生气啊?”
“好像是……她给大少奶奶下了药,但不知道怎么的,这药进了小姐的肚子里,然后就……”
“啊?真的假的啊?”
“千真万确啊!不然老爷子为什么不插手此事?因为小姐惹怒了大少!老爷子拦也拦不住!”
“天呐,简直不敢相信,小姐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……”
“嘘,这事要是传出了傅家,咱们都别想活命了。”
“放心放心,我一个字都不会多说的!”
傅阮阮一夜未眠。
她本想回来后找傅井寒商量商量怎样才能让爷爷消气,却发现傅井寒不在家。
打电话也不接,不知道去了何处。
傅阮阮站在阳台上,清晨泛着凉气的风吹起她的睡裙裙摆,有些冷。
“快入秋了……”
傅阮阮低低呢喃着。
她望着石桌前静坐的男人,贝齿紧咬着嘴唇。
等傅良木离开老宅后,她终于鼓起勇气打算下去看看。
车子的引擎声响起。
老宅的大门打开,一辆蓝色的跑车开了进来。
“哥!”
傅阮阮仿佛看见了救星一般,踩上拖鞋冲了下去。
傅井寒刚下车,就被傅阮阮抱了个满怀。
“哥!”
“呜呜呜,你去哪了啊……”
“傅家出大事了你知不知道啊!”
傅井寒拧眉,早已猜到了结果。
傅茜的计划,他是知道的。
也正因为如此,他并没有来参加傅茜的庆功宴。
“姐姐,姐姐和叶南被关到地下酒窖里一个晚上了!”
傅井寒闻声微讶,“啊?傅茜的行为被发现了?”
“什么?”傅阮阮愣了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