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奔酒吧。
……
傅宅。
四楼一间房的灯久久未灭。
傅芸坐在椅子上,叹息声一道接着一道。
空气中的氛围显得格外的阴霾,仿佛乌云密布,压得人有些透不过气。
熊正杭更是坐在一边不敢出声,一动不动,僵着一下午的腿已经快没知觉。
“都这个时候了,爸应该已经睡下了吧。”
傅芸终于开口了。
熊正杭紧绷的身子如临大赦,连忙接下,趁此机会活动了一下腿。
“应该吧……爸一向睡得早……”
傅芸闻声抬眸,犀利的目光盯着熊正杭,看的他头皮发麻。
“现在接话倒是挺快,爸处置茜茜的时候怎么没听见你开口说个不字?”
熊正杭低垂着眉眼,一副受气包子的模样。
“咱爸一直不怎么喜欢我,你又不是不知道……”
“再说了,我在傅家也没什么说话的权利。”
“就算开了口,一样没人理我。”
这么些年,熊正杭一直依附着傅芸生活,在所有人眼中,他像是寄居在妻子身上的一只虫罢了。
就连自己的孩子,都不能随着自己姓。
傅芸恶狠狠的唾着。
“没出息的东西!”
“废物!”
“一点忙都帮不上!”
熊正杭不做声。
一开始,他还会因为傅芸的话而感到愤怒和羞耻。
可现在,他早已经麻木了。
“不行,我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了,茜茜打小身体就不好,在酒窖里关了这么久,身子肯定受不住。”
傅芸噌的一下站起身,越想越难受。
她已经心焦难耐一个下午了!
“我得把她接回来。”
熊正杭的嘴皮子颤了颤,最终一句阻拦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傅芸走进地下室,看着酒窖门口守着的两个佣人。
冷着声音道:“开门,放小姐出来。”
佣人齐齐对视一眼。
“没大少的命令,我们不能放小姐出去。”
傅芸怒火中烧,一巴掌甩在其脸上。
“这傅家是老爷子做主,还是他傅良木做主?”
“开门!”
佣人脸上火辣辣的疼,但仍旧恪守本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