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聊什么,你怎么拿了这么多花啊。”
“想扎在花瓶里,放在卧室。”苏晚晚浅笑着道。
身旁的佣人立马拿了个花瓶放在桌子上。
苏晚晚坐在地毯上,慢悠悠的拿着剪刀修剪着。
老太太见此,急忙跟张叔走了,不想打扰二人独处的时光。
傅良木比那锅底还黑的面色无比阴沉,他坐在角落里,一副不受宠的模样。
苏晚晚时不时瞧他一眼,觉得这样的傅良木真是难得一见,倒有几分可爱。
大概是出了神,苏晚晚的指尖上猛的一疼。
“嘶……”
傅良木立马侧眸过来。
“怎么了?”
鲜红的血珠浮现。
傅良木心尖倏然一紧。
“怎么搞得?被刺扎到了?”
他看向静静躺在桌面上,修剪到一半的玫瑰花。
“嗯,没事。”
傅良木一把抓住她的手,将血挤了出来,又急忙拿着消毒的工具为她上药,贴上创可贴。
“小心一点。”顿了顿,“还是我来吧。”
“你会吗?”苏晚晚浅笑着望着他。
“我可以学。”傅良木自然而然的坐在她身边,拿起那支玫瑰,按照苏晚晚的指示去修剪。
很快,花瓶内扎了满满的花。
“不错。”
苏晚晚夸了一句,抱起花瓶,起身上楼。
才把花瓶放到桌子上,一转身却被傅良木的气息禁锢。
他的墨眸深处压抑着情愫,俩手撑在桌面,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。
狭小的地方没有什么可以移动的空间,苏晚晚被迫仰着身子,手撑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傅先生不想吃甜品了吗?”
“相比于甜品,我觉得你更好吃。”
傅良木垂头,浅尝辄止。
苏晚晚娇嗔的白了他一眼,“我还有正事要做呢,晚上……晚上再……”
傅良木点点头,揽住了她的腰,顺势坐在椅子上。
苏晚晚坐在他大腿上,双脚悬空,慢悠悠的晃着。
“一会打算去外面走走。”
“好,我陪你一起。”
“你昨天不是说今天下午有事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