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是谁?
世界级第一画手。
连续十一年排行榜第一。
成交额早已突破数百亿。
这样的名号放出去,那都是被所有人瞻仰的。
像这个第四十九名的赵教授,连给免提鞋的资格都没有!
因为——
他!不!配!
白梦柔细心观察着周围人的一举一动,大家虽然着急,但却无一人敢上前。
毕竟,事不关己高高挂起。
这傅良木一看就不是好惹的,要是一时好心为自己树敌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白梦柔犹豫了一下,咬牙,朝着苏晚晚走了过去。
“苏小姐。”
她柔声开口。
组织着合适却不犀利的语言。
“有什么事情,咱们可以回去再一一清算。”
“在国外,我觉得应该得收敛一点……”
白梦柔的言下之意是想说,这又不是自己的地盘,傅良木搞出这档子事,不是丢脸么?
苏晚晚吃掉最后一口食物,放下叉子。
“白小姐刚刚不在现场么?”
白梦柔愣了愣,“什么?”
“刚刚率先挑事的,好像不是我们吧?”苏晚晚靠着椅背,神色慵懒,“你凭什么认为,我们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呢?”
白梦柔急忙道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只是……”
“白小姐。”苏晚晚打断了她的话,“我劝你别多管闲事。”
白梦柔咬牙,一语不发的走开了。
赵教授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挣扎。
生怕傅良木松手,他这条小命就这么没了。
豆大的汗珠像是流水一样哗啦啦的顺着头皮缝里往下淌,眼泪鼻涕更是混着一块流。
“我错了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
“傅良木……不,不,傅大少……求求你放过我,我还不想死,我不想死……”
“你拉我上去,求你了……我给你磕头,我给你跪下,我立马就滚,绝对不会再出现在您视线里……”
赵教授的声调已然破了音,他抛下所有尊严祈求,求饶。
“是我有眼无珠,我管不住嘴,说了那些混账话……”
“只要你绕我一命,让我做什么都行……”
“大少,大少!您高抬贵手,放过我吧……”
“我这条烂命要是死在您手里,不是脏了您手吗……”
赵教授的眼睛瞪的比铜铃还大,鼻子下面挂着晶莹透亮的鼻涕,看起来格外的滑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