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……”
若此时有人从巷子口经过,就能依稀瞧见那停放在那,却在细微晃着的车子。
*
公馆内灯火通明。
左清岩懒洋洋的窝在沙发上,修长的指尖上转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,其速度飞快,犀利,仿佛一个瞬间就能将人洞穿。
门外有车声响起。
紧接着就是通报的声音。
“大少回来了。”
左清岩在那没动。
清脆的皮鞋落地声响起,到玄关处停下。
戛然而止。
空气中一片安静。
左清岩似乎是不经意的翻了个身,只听得刺耳的啪嗒一声,刚刚他躺过的沙发布料处乍起,露出里面的填充物。
若是左清岩挨上这一下,必定皮开肉绽。
左清岩轻笑着。
“大哥,欺负病号不好吧?我这肋骨断了好几根,到现在还没好呢,只能绑着绷带,动不了。”
左祁景已经换好了拖鞋,神态自若的坐在了他对面。
仿佛刚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。
“呦,哥,面色挺差啊,怎么着,被掏空啦?”左清岩找死般的说着这样的话。
左祁景淡淡的道:“你以为我像你?十几岁的时候就想着去撩拨隔壁家的小丫头了。”
“害,别提了,撩拨完之后人家吓的都搬走了。”左清岩摆摆手,“这次出任务还顺利吗?都完成了?”
“嗯。”
左清岩看见他眼底蔓延的血丝,就知道必定是熬了几天几夜没休息,赶着回来。
“短时间内,我不会再接任务。”左祁景道。
“可以,正好放松放松。”左清岩笑着说。
“顺便,去趟西城。”左祁景道。
左清岩面上的笑容逐渐消散,“大哥,晚晚跟傅良木结婚,是有家主大人的授意的。”
左祁景目光嘲弄,“你以为我不知道父亲是什么意思?他怎么可能会允许晚晚跟别的男人在一起?”
知道瞒不过他,左清岩也干脆利落的开口了。
“但事情已成定局,不管怎样,当初让晚晚接近傅家的他。”
“至于怎么做,怎么实施自己的目的,那是晚晚的个人选择。”
“你我二人,包括家主大人,都无权干涉。”
“大哥你也是知道这个道理的,否则的话,在现场就会动手把晚晚带回来了。”
左祁景闭上了眼睛。
神色有些许疲惫和烦躁。
“我不会坐以待毙。”
他守护了这么多年的女孩,从小看着长到大的女孩,凭什么这么拱手让人?
左清岩笑道:“大哥你就放心吧,等晚晚完成了任务自然会回来的,你急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