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新将泡面放到地上,惦着脚尖,哥俩好般搂住了傅井寒的脖子。
“好歹你也救济过我这么多次了,我就勉强当你的好哥们吧。”
“咱们哥俩好,别计较这么多。”
虽然唐新身上破破烂烂的,又脏兮兮,但却并没有什么难闻的味道。
傅井寒眼神复杂。
他搞不明白。
明明唐新偶尔会来他这里蹭吃蹭睡蹭浴室,但为什么每次再见到她时,总是会变成如今这样又脏又乱的样子。
“滚开!别碰老子!”
刚被卸职。
傅井寒的心情极其不好。
唐新看出来了,“发生什么事情了?不开心?”
傅井寒没出声。
“不如我帮帮你?”唐新慢悠悠的晃悠着手腕,“我打你一顿,这样你就会更不开心了,就能忘记刚刚发生的不开心的事情。”
傅井寒咬牙切齿,“你是不是脑子里有水?”
“不,这都是我年少无知时流下的泪。”
傅井寒低低的道了一声神经病,便打开了车门。
唐新呲溜一下溜了进去。
正襟危坐。
安全带咔嚓一声叩好了。
那叫一个麻利。
傅井寒忍无可忍,“我现在没有功夫跟你墨迹,我有重要的事情!”
他还得去找苏晚晚商量一下怎么办呢!
“没事啊,我不介意。”唐新眨巴着大眼睛。
“你!你这样的人为什么还没有被揍死!”傅井寒咬牙切齿,这小子怎么就听不懂好赖话呢?
死皮赖脸的,真是够缠人的。
“行了行了,开车吧。”唐新闭上了眼睛,“到地方叫我啊。”
没办法,傅井寒只能载着她去了傅良木的家。
他清楚傅良木的洁癖,所以到了地方压根没叫她。
谁知道唐新像是有所感应一样,睁开了眼睛。
“到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啧,睁眼说瞎话可不是个好习惯。”
“你好烦。”
“谢谢。”
唐新推门下车。
作势就要往里面走。
被傅井寒拦住。
“你要是不想死,就别进去。”
唐新一把甩开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