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瞧我这脑子。”
谢澄拍了一下脑门。
这事傅良木交给他来处理,他竟然给忘了!
夏可岚看着他穿着小裤衩在屋子里到处跑,忍不住的调侃着:“看来某位大叔年纪大了,记性也不好了呀。”
谢澄抽空回了一嘴:“还不是沉迷在温柔乡里,怪我喽?”
夏可岚嘁了一声。
谢澄很快收拾好下楼。
“先吃饭,吃完饭再去。”
谢澄果断道:“我先过去一趟,回来再吃。”
“回来了饭都凉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
谢澄急匆匆的走了。
等来到废楼处时,司机正在那打游戏。
“人呢?”
司机噌的一下从地上蹦起来,“您可算是来了,我还以为这条人命您不要了呢。”
“这家伙看起来快不行了,后半个月我都没怎么让他吊着。”
谢澄顺着他所指的地方看了过去,发现了一个胡子邋遢,晒得跟从非洲挖煤回来的一个骨瘦如柴的男人。
正奄奄一息的靠在那。
相比于一个月之前的意气风发洋洋得意,赵教授此时此刻那叫一个凄惨。
谢澄走过去,用脚踹了他一下。
“还活着没?”
赵教授的身子晃了晃,险些摔倒。
“看来还有口气。”谢澄啧了一声,“行了,一个月时间到了,你可以滚了。”
赵教授油腻脱发只剩下一半的头发颤了颤,不可思议的抬起头。
“真……真的?”
他们真的信守承诺,愿意放了他?
“难道你还想再吊在这一个月?”谢澄一声轻嗤,笑容有些意味深长。
赵教授的手撑在地面上,扶着墙,有气无力的站了起来。
天知道这一个月是怎么过的。
大概唯一的好处,就是他再也不恐高了。
司机看着他进了电梯。
忍不住的问:“您还真让他就这么走了?”
谢澄好看的桃花眼轻轻眯起,薄唇微扬。
“是啊,不过去哪里,可不是他说了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