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悄悄下了车,找了一处十分僻静的角落里,对着那片丛林就是一通输出……”
“然后……然后里面冒出来一个小女孩,头发湿漉漉的。”
“她说我呲到她头上去了……”
“我对天发誓,我真没看见那有个人,否则我就算再怎么缺德,也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啊!”
“于是我就开始解释,可她根本不听,直接扑过来将我摁在地上一通捶。”
“你知道那丫头力气多大么?我都怀疑她上辈子是个愚公!”
唐新红唇抿着。
半响后,才冒出仨字:“后来呢?”
傅井寒长叹一口气,“后来啊,后来不知道打哪跑来一群小孩,嘴上嚷嚷着什么,'truna>
唐新眨巴眼睛,问:“什么意思?”
“额,翻译过来是——糖果,别跑了。”傅井寒挠了挠头,“虽然有点别扭,但我觉得那个女孩应该是叫糖果,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要起这么奇怪的名字……”
“那女孩貌似有点躲着他们的意思,没再继续找我的麻烦,但往我腰上掐了一下。我当时觉得可疼了,再一看都流血了!”
“她临走之前还恶狠狠的说着威胁我的话: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你,把今天你给我的屈辱还回去。”
傅井寒说到这,言语间还带着几分骄傲。
“然而她并不知道的是,我压根就不是美国人,当天我就催着我爸妈离开了。”
“哈哈哈,这么多年过去了,她也再没有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其实他还有一些细节没有说清楚,他当时被那女孩打的都快昏过去了。
起来的时候鼻梁下一直流血,后来被带去医院检查,鼻梁骨都被打断了。
不过这样丢人的一幕,不说也罢。
唐新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有些猩红的舌扫过洁白的牙齿,露出一抹森然的笑容。
“那你可真幸运啊。”
傅井寒朗朗一笑。
“必须的!”
……
从碰碰车上下来。
苏晚晚觉得不过瘾。
她活动一下手腕。
“老公,我们可以哪天去赛道上pkpk,看看谁更厉害一点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