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始至终可以被放弃的,只有他一人。
……
“二哥。”
苏晚晚的呼唤将左清岩的思绪喊了回来。
她一脸担忧。
“你没事吧?”
左清岩回过神,摇摇头,“没事。”
“今天的晚饭我来做吧,二哥好像很累了,去休息休息。”苏晚晚从他僵硬的手中拿过了菜刀。
左清岩点点头,上楼了。
一进屋,他就去了浴室。
脱掉衣服。
露出精壮的,完美的身材。
只可惜,身上却纵横着很多的疤痕。
他不禁摸了摸肩膀上的那个伤疤。
那刀子在他身上扎了一夜。
等处理伤口的时候,已经发炎的十分严重,后来高烧了整整一个星期才脱离危险。
“呼……”
左清岩打开水龙头,胡乱朝着脸上捧了几把冷水。
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苦涩的扯了扯嘴角。
“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,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。”
在浴室里待了半个多小时,等出来时,左清岩又恢复了往日那般唇角挂笑的模样。
仿佛刚刚的一切,都并没有发生过。
……
时间很快一晃而过。
到了第三天时,巴洛很体贴的再度为他们发了邀请函,并让他们于下午五点之前抵达地点。
左祁景也被放了出来。
家主原本是不想让他出来的,因为他喜欢苏晚晚多年,肯定接受不了这个结果。
但巴洛说了,务必让左家人全部到来才行。
就连夏可岚,都临时赶了回来。
左祁景出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扑过去抓住傅良木的肩膀,破碎的声音是癫狂。
“你不是也很喜晚晚吗?”
“你不是也很爱她的吗!”
“你带她走,带她走啊!”
“你就这么废物吗?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住?”
“你难道忘了晚晚是怎么护着你的,你现在就是这么对她的?啊?”
左清岩直接让佣人把他拉开。
傅良木拿着纸巾,掸了掸左祁景触碰过的地方。
夏可岚在一旁看的一愣一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