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子阳很快就找到了这个熟悉的地方。
看着面前的小房子,他的内心忍不住的感叹和激动。
将近大半个月没见阿菱了,也不知道她有没有从悲伤的情愫中走出来。
傅子阳按捺着复杂的情绪,走上前。
手还没挨到门上。
身后就传来了声音。
“子阳?”
傅子阳回头。
当时在这住了这么久,周围的街坊邻居早就认识他了,更何况傅子阳最后离开时,他们也都清楚,这小伙子竟然是傅良木的亲弟弟,更是成为了他们好长一段时间的饭后茶资。
“天啊,你竟然真的回来了!”对方的大娘十分不敢相信。
毕竟这样一个出身豪门,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少爷,竟然还会愿意再度来到这个地方。
傅子阳笑着跟她打招呼。
“阿菱呢?”
大娘的面色有些担忧和难过。
她叹了口气。
“阿菱她……在小诊所打针呢。”
傅子阳神情倏变。
“怎么回事?她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打针?”
大娘满脸惆怅。
“阿菱那孩子孝顺,虽说她爷爷被火化了,但她却跪着守了半个月,硬是把本就不好的身子给熬垮了。”
傅子阳听着,心里头一揪一揪的疼。
“快带我过去!”
破烂的小诊所内,有着几张脏兮兮的病床。
阿菱就躺在那。
瘦小的身子蜷缩着。
比以前还要瘦弱。
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已经尖出了明显不太健康的尖下巴。
她睡着。
却眉头紧皱。
眼角还挂着泪水。
大娘说,阿菱最近一直睡不好,天天都在做噩梦,关键她还不会说话,要不是她有时候守夜偶然发现,以阿菱的性子,肯定也不会叫醒已经熟睡的她。
傅子阳沉重的点了点头。
“我知道了,谢谢您。”
大娘什么也没再多说,拍了怕傅子阳的肩膀就走了。
傅子阳默默的将行李箱放到了一旁,搬了个松松垮垮快要断掉的椅子坐在了床边。
直到阿菱迷迷糊糊的醒来。
她睁开了眼睛。
视线当中,是印象里那个永远会对她露出灿烂阳光的少年。
她这是……还在做梦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