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缝线。”
苏晚晚根本下不去那个手。
口罩下的脸色苍白。
没忍住的干呕一声。
左清岩神色一变,急忙扶住她。
“缓一缓,休息会。”
“对不起啊二哥。”苏晚晚满怀歉意,“我有点太娇气了……”
左清岩扶着她坐下,摘下口罩,笑容温柔,“你已经很棒了,之前我带的一些实习生在第一步就吐得稀里哗啦的。”
“我就当你是在安慰我了。”苏晚晚低垂着眉眼,笑得温婉。
大手用力揉了揉苏晚晚的头发,左清岩没有再要求继续下去,而是决定中止今天的训练。
“对了,今天家主大人还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苏晚晚嗯了一声,没怎么在意。
左清岩的表情有点怪,“他是用自己的私人电话打的,还跟我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。”
苏晚晚有些疑惑的看着他,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就是……关心了我几句,但你是知道的,我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关心过我。”左清岩说这些时,两只手忍不住的搓了搓,似乎有些不安。
苏晚晚眨巴两下眼睛,“如今左家都在大哥手里打理,你跟干爹之间也没什么矛盾,所以他就对你温柔了点吧。”
左清岩打了个寒颤,“我觉得温柔这两个字不适合用在他身上,而且在左家,他只对你一个人温柔。”
话语中没有醋意和嫉妒,只是平静的阐述事实。
“人都是会变的。”苏晚晚的手撑着下巴,“更何况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自然不会像以前那样不顾一切。”
左清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“多亏了你和良木。”
傅良木背后的RH,完美的弥补了左家的缺陷,又让左家的背后多了这么一个强大的后盾,以后在整个西方国家完全是可以横着走的存在,放眼国内,更是不用惧怕任何人。
“好了,我们收拾收拾准备出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
……
第一医院入口处。
三辆黑色加长林肯停了下来。
车门齐刷刷打开,从里面走下来了三十个身穿黑衣的保镖们。
人群顿时有些慌乱,还以为是一次恐怖事件。
保镖迅速分散了人群,排列成了两行。
最后面一辆劳斯莱斯不紧不慢的开到了前方,保镖毕恭毕敬的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