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单的眉眼一厉,身形灵巧的朝上蹿着,同时摁住了耳后的通话装置。
“周齐,怎么回事?”
滋滋滋——
不知道是没有信号还是怎样,龚单久久没等到人回应。
龚单的手扒着枯枝,借着力道朝上一跃,脚尖落在石头上再度用力,几个瞬息间就已经看到了上面的土坡。
他隐隐听到了呼痛声。
龚单这才看见,他一手带着的小徒弟周齐此时正面色惨白的倒在地上,旁边有两个人扶着他,还有一个摁住了他的腹部。
大股大股的血往出流。
见到龚单来了,立马出声:“大队长,熊正杭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把。枪!他出手太突然了,我们完全没有反应过来!剩下几个去追了!”
“还有,他刚刚杀了人!”
龚单的眸色渐沉,视线落在了地上已经没了气息的男人身上,以及已经灭掉的火堆。
他走过去弯下腰,将仅剩下没几张的证据拿了起来,随意扫了两眼。
蓄意纵火。
销毁证据。
藏匿危险工具。
袭。。警。
无论哪一条,熊正杭的罪名都跑不了了。
“把周齐带下去,送去最近的医院。”他说完,朝着众人消失的最后方向追了上去,同时联系其他人,“抓捕熊正杭,如有反抗,可当场击毙!”
……
熊正杭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跑过这么快。
他跑到了山中央,周边偶尔突出来的树枝划伤了他的脸,割破了他的羽绒服,里面的绒毛四散乱飞。
他气喘如牛,豆大的汗珠不停的从额头上往下掉。
身后的追赶声如影随形。
他紧紧的攥着手里头的枪,大脑里面是一片空白的。
此时此刻他才清楚,傅良木肯定是怀疑到他身上了,并且还让人盯着他。
不然的话,这些人不可能会这么快的就找到这里。
熊正杭走投无路了。
他不知道自己能跑去哪,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,只知道机械性的不停的往前跑。
一步都不敢停。
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