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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9章 白昼银河 顶流他暗恋成真了三(第1页)

第三章澄清与暗涌律所会议室里,气氛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。巨大的电子屏幕上,分割显示着微博热搜榜单、几个主要八卦论坛的实时讨论页,以及正在后台生成的视频鉴定报告。周韬和裴野的宣传团队、法务团队核心人员围坐长桌两侧,每个人脸上都写着疲惫与焦虑,但眼神里燃烧着背水一战的决绝。我站在屏幕前,手里拿着激光笔,西装外套早已脱下,衬衫袖子挽到手肘。连续二十多个小时的高压运转,太阳穴突突地跳,但大脑却异常清醒,甚至亢奋。“鉴定报告还有三分钟最终确认。”技术部的同事抬头汇报,“三家机构交叉验证的结果一致:网传视频存在十七处合成痕迹,光影逻辑错误、人物边缘像素异常、背景音频有二次叠加。这是铁证。”“好。”我点头,激光笔的红点落在热搜榜上,“现在排名第一的还是‘裴野疑似吸毒’,后面热度已经开始缓慢下降,但负面讨论占比仍在78。我们一旦发布澄清,对方一定会反扑。预案都准备好了吗?”周韬立刻接话:“准备好了。第一,联系好的二十家权威媒体和八个蓝v政务号,会在我们官方声明发布后五分钟内跟进转发定调。第二,准备好的十五个裴野努力、敬业、积极参与公益的正面话题,已经安排矩阵号预热,随时可以顶上去,转移视线。第三,法律部分,”他看向我,“按您之前吩咐,律师函已经针对第一批五十个传播最广、影响最恶劣的营销号和个人博主发出,同时,刑事诉讼的自诉材料也准备好了,一旦鉴定报告公布,立刻向警方报案,控告他们诽谤罪。”“不够。”我的红点移到论坛页面,“看看这些热帖下面的评论风向,水军痕迹明显,但也有很多被带了节奏的真实路人。我们需要更有冲击力的东西,把‘受害者被迫害’这个形象,牢牢钉在公众心里。”我转向一直沉默坐在角落的裴野。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色毛衣,头发简单打理过,脸上的憔悴无法完全掩盖,但那双眼睛,从我带他离开影视基地后,就一直沉静地看着我,像暴风雨过后深邃的海。“裴野,”我叫他,“你之前说的,那天在录音棚,除了工作记录,还有谁可以作证?有没有……比较特别的人证?”裴野抬眼,目光与我相接,停顿了几秒,才开口:“有。那天录音到很晚,大概凌晨一点多。录音师老王和助理小刘都在。另外……”他抿了抿唇,“大概凌晨两点的时候,楼下便利店送了一次宵夜,是店长亲自送上来的,因为那天店员请假。他进来的时候,我正在跟老王讨论一段和声,状态很清醒。他应该记得。”便利店店长。一个完全中立的第三方,甚至可能都不认识裴野是谁。“太好了。”周韬眼睛一亮,“我马上让人去联系那家便利店,争取拿到店长的证言,最好能配合拍个短视频。”“还有,”我补充,“把那天录音棚的完整监控,从裴野进入到他离开,挑出几个能清晰显示他正常状态、并且有时间标识的片段,剪成一个快节奏的vlog。不要解释,只展示事实。和鉴定报告、店长证言一起,多维度饱和式投放。”“明白!”会议室里响起一片急促的键盘敲击声和打电话的声音。战争机器开始全速运转。我走到裴野身边,拉了把椅子坐下,压低声音:“待会儿的澄清直播,稿子看熟了?”“嗯。”他点头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,“岁岁姐,你……”“叫我林律师。”我打断他,公事公办的口吻,“现在,你是我的委托人,我是你的代理律师。公私分明。”他摩挲桌沿的手指停住了。睫毛垂下,在苍白的脸上投下小片阴影。“好,林律师。”我心里掠过一丝极细微的刺痛,但很快被更强烈的职责感压下。现在不是处理私人情绪的时候。“直播的时候,注意三点。”我语速很快,“第一,态度要坦荡、坚定,但不卖惨。你是来澄清事实、维护权益的,不是来求可怜的。第二,提到被诽谤、被迫害时,可以适当流露愤怒和不解,但要克制,重点落在‘相信法律、相信真相’上。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,”我看着他,“不要提我。不要提任何与林氏资本、与家庭纠纷相关的内容。我们的战场在舆论和法律,不在家丑。”裴野抬眼看我,目光深邃:“那你呢?他们不会放过你。”“那是我的事。”我站起身,避开他的视线,“先打好你这一仗。直播十分钟后开始,你再顺一遍稿子,调整一下状态。”我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蝼蚁般的人群和车流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,是沈明玥发来的加密消息:“查到了。李薇的弟弟李强,上个月在澳门确实又欠了一笔,数额比你诈唬的只多不少。填窟窿的资金,走的不是林氏集团的账,是李薇个人控股的一家文化公司,那家公司近期有几个可疑的支出项目,指向一家本土的营销公司,就是这次黑裴野的主力水军之一。证据链还在补,但方向基本明确了。”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果然是她。我回复:“证据固定好,先别动。等我信号。”沈明玥:“明白。你自己小心,那女人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。”我刚收起手机,周韬拿着平板匆匆走过来,脸色有些古怪:“林律师,裴野,你们看看这个。”平板上是一个刚注册不久的小号发布的帖子,标题耸动:《惊!裴野被黑背后竟有豪门恩怨?疑为资本争抢顶流控制权!》帖子内容写得半真半假,隐去了具体姓名,但指向性极强。大意是某传统行业巨头看中了裴野的流量价值,想通过非常规手段控制其经纪公司,未能如愿后便策划了这次黑料,企图逼其就范。文中还暗示,该巨头家庭关系复杂,牵扯到非亲生子女的利益争斗。帖子才发了不到半小时,转发评论已经炸了。“对上了!我就说这次黑得莫名其妙!”“资本恶臭!心疼弟弟!”“所以裴野是挡了谁的路?”“豪门恩怨?有知情人士出来八一八吗?”“这剧情比电视剧还狗血……”周韬压低声音:“这帖子……不是我们的人发的。但时机太巧了,像是知道内情,在帮我们转移焦点,把矛盾往资本压迫上引。”我快速浏览着评论区的风向,大脑飞速分析。不是我们的人,也不是林国栋或李薇的人(他们巴不得事情越简单越好)。那会是谁?圈内其他对家?想趁机搅浑水?还是……真的有不具名的“知情人士”?不管是谁,客观上,这帖子确实把水搅浑了,给了我们更大的操作空间。“暂时不用管。”我做出判断,“只要不暴露具体信息,不把我们卷进具体家族丑闻,这种模糊的‘资本压迫’叙事,对我们有利。甚至……”我看向裴野,“可以在你稍后的直播里,隐晦地回应一下。”裴野眉头微蹙:“怎么回应?”“不说具体,只说感受。”我斟酌着词句,“你可以说,‘这段时间,我经历了从未有过的压力和困惑,也看到了这个行业光鲜背后一些不那么光明的东西。但我始终相信,真正的价值,不应该被任何东西绑架。’点到为止,留给粉丝和路人解读的空间。”裴野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。十分钟后,澄清直播准时开始。直播间设在律所一间布置简洁的会议室里。裴野坐在一张深色桌子后,背景是律所的logo和“真相与正义”的书法字幅。他没有化妆,穿着那件简单的白毛衣,灯光打在他脸上,清晰地照出他的疲惫,却也凸显出一种洗净铅华后的真实与坚定。我站在镜头之外,抱臂看着监控屏幕。周韬担任了临时主持,简单开场后,便将时间交给了裴野。裴野看着镜头,深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开口。“大家好,我是裴野。关于最近网络上流传的视频和言论,今天,我在这里,给大家一个正式的回应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有些沙哑,但非常清晰平稳。“首先,视频是假的,是恶意合成、捏造的。权威机构的鉴定报告,稍后会由我的工作室官方账号全文发布。其次,视频拍摄的时间,我正在录音棚工作,有完整的工作记录、同事证言,以及一位意外在场的便利店店长可以作证。相关证据也会一并公开。”他没有急于反驳,而是用平静的语气陈述事实,展示证据截图。直播屏幕上,鉴定报告的摘要、带有时间戳的监控片段、录音师和助理签名的证言、便利店店长略显拘谨但肯定的视频证词……一一划过。“针对此次恶意造谣、诽谤,以及有组织的网络暴力,我和我的团队已经委托律师事务所,完成了证据保全,并向首批五十名侵权责任人发出了律师函。同时,我们也已正式向公安机关报案,追究其刑事责任。法律程序已经启动。”他的语气逐渐加重,眼神也变得锐利。“作为一名艺人,我接受公众的审视,也愿意承担应有的社会责任。但我绝不接受毫无根据的污蔑和犯罪式的攻击。这不仅是对我个人的伤害,也是对网络环境和社会公序良俗的破坏。”说到这里,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似乎穿透镜头,看向了更远的地方。那份沉静之下,压抑着的痛苦与愤怒,恰到好处地流露出来。“过去几天,是我人生中非常艰难的时刻。我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,也看到了许多……令人心寒的真相。我一度困惑,为什么努力做好自己的工作,认真对待每一次舞台,却要遭受这样的无妄之灾?”他的声音微微发颤,不是表演,而是真实情绪的涌动。镜头外的我,心脏也被揪紧了。“后来我想明白了。”他调整了一下呼吸,眼神重新聚焦,变得无比坚定,“或许,是因为总有一些人,认为规则可以被践踏,真相可以被篡改,人的尊严和价值,可以被随意估价、买卖甚至摧毁。”,!这句话,没有指名道姓,却像一把精准的匕首,刺破了那层模糊的窗户纸。直播弹幕瞬间爆炸。“哭了!弟弟受委屈了!”“资本去死!”“支持维权!告到底!”“他说的‘有些人’……细思极恐!”“所以真的是被搞了!”裴野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支持话语,眼眶微微泛红,但他忍住了,继续说了下去。“但是,我想告诉这些人,也想告诉所有关心我、支持我的人:我裴野,走到今天,靠的不是运气,也不是妥协。靠的是对音乐的热爱,对舞台的敬畏,和无数个日夜的汗水。我的价值,不由任何人定义,更不会被任何肮脏的手段绑架。”他站起身,对着镜头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“感谢所有在黑暗中依然选择相信我、支持我的你们。是你们给了我力量和勇气。接下来,我会用法律武器扞卫自己的清白和尊严,也会用更好的作品,回报大家的信任。谢谢。”直播结束。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,随即爆发出小小的欢呼。周韬看着后台急速攀升的正面话题热度、几乎一边倒的支持评论,以及那则“资本压迫”帖子的持续发酵,激动地挥了挥拳头:“成了!风向彻底转了!”我紧绷的神经,也略微松弛了一些。第一仗,算是打赢了。接下来,就是乘胜追击,把法律程序走到底,同时,稳住裴野的商业代言和后续工作。还有……应对林国栋和李薇必然的反扑。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正准备安排下一步,手机又震了。这次是林国栋。该来的,总会来。我拿着手机,走到隔壁无人的休息室,关上门,接起。“林岁。”林国栋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但那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,透过电波传来,“你很好。翅膀硬得超乎我想象。”“爸。”我语气平静,“有事吗?”“事?”他冷笑一声,“你把你亲爹往纪委和媒体那里送,你说有没有事?”“我只是陈述了一种可能性。”我不卑不亢,“如果爸您行得正坐得直,自然不用担心这些‘可能性’。”“少跟我来这套!”林国栋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被冒犯的怒意,“你以为抓住一点捕风捉影的东西,就能要挟我了?我告诉你,你还嫩得很!李薇弟弟那点破事,跟你有什么关系?你非要搅和进来,得罪你李阿姨,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“我无意得罪任何人。”我说,“我只是在保护我应该保护的人,和我自己的合法权益。如果李阿姨觉得我冒犯了,那可能是因为,她先做了不该做的事。”电话那头呼吸粗重,显然气得不轻。“好,好,好。”林国栋连说三个好字,“我真是养了个好女儿!联合外人来对付自己家!裴野那小子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?让你这么死心塌地?别忘了你是谁生的!你姓林!”“我从来没忘。”我的声音也冷了下来,“但我更没忘,姓林,不代表就要成为你交易棋盘上的棋子。爸,如果你还念一点点父女之情,就请到此为止。裴野的事情,法律自有公断。我的婚事,我自己做主。我们……或许还能维持表面上的和平。”“和平?”林国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林岁,你让我在合作伙伴面前丢尽了脸!陈家的婚事黄了,你知道我损失多大?你还想要和平?我告诉你,从今天起,你不是我林国栋的女儿!你的车,你的房子,还有你律所那个位置……咱们好好算算账!”我的心狠狠一沉。切断经济来源,施压工作……这是他一贯的手段。“车子的尾款我已经付清,房产证上只有我的名字,首付和利息我也还清了,转账记录您应该查得到。”我竭力保持镇定,“至于工作,我是凭能力坐到现在的位置,如果律所因为莫须有的压力辞退我,我相信劳动法和行业声誉,会给我一个公道。”“公道?”林国栋嗤笑,“那你就试试看,什么是公道。另外,提醒你一句,娱乐圈水深,裴野那小子,这次运气好,下次呢?还有他那个病歪歪的爹……你护得了一时,护得了一世吗?你好自为之!”电话被粗暴地挂断。我握着手机,指尖冰凉。断绝关系,全面打压。这就是我的父亲,给我的最终答案。也好。撕破了,倒也干净。只是,他最后那句关于裴叔叔的威胁……李薇那边,恐怕真的不会善罢甘休。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闭上眼睛,深深呼吸。不能倒下。林岁,你才刚刚开始。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敲响。“进。”裴野推门进来。他已经脱掉了直播时的白毛衣,换回了自己的黑色t恤,整个人看起来清瘦而沉默。他看到我靠在墙上略显苍白的脸色,脚步顿了一下。“你爸的电话?”他问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“嗯。”我没有隐瞒,“断绝关系,全面封杀。老套路。”裴野的瞳孔缩了缩,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,指节泛白。“是因为我。”“不全是。”我直起身,走向饮水机,给自己倒了杯水,也给他接了一杯,“就算没有你,这一天也早晚会来。只是你的事,让这个过程加速了,也让我……看清了一些东西。”我把水递给他。他没有接,只是看着我,眼神里翻涌着浓烈的自责和某种更深的东西。“对不起,岁岁姐。我……”“我说了,公私分明的时候,叫我林律师。”我打断他,把水杯塞进他手里,触到他冰凉的指尖,“现在直播结束,可以放松点。但道歉,没有必要。你没有做错任何事。”他握着温热的杯子,低头看着水面。“我会尽快把裴叔叔接过来,安排到安全的地方。还有……我这些年,也攒了些钱和人脉。你如果需要……”“裴野。”我叫他的名字,语气严肃,“听着,这是我的战争。你处理好你自己的事业和家庭,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。不要想着替我扛,也不要觉得亏欠我。我做的一切,是因为我想做,我应该做,而不是为了让你回报什么。明白吗?”他抬起头,与我对视。那双总是盛满舞台星光或少年桀骜的眼睛,此刻深沉得像不见底的寒潭,里面映着我的倒影,清晰,固执。“不明白。”他说,声音低沉而缓慢,“岁岁姐,你保护了我七年,从地下通道到万人舞台。你为我挡明枪,防暗箭,甚至不惜跟你父亲翻脸。现在你告诉我,这一切都只是‘你想做’、‘你应该做’,跟我没关系,让我不要觉得亏欠?”他向前走了一步,离我很近。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、干净的皂角气味,混合着一点点疲惫的汗水气息。“我做不到。”他盯着我的眼睛,每一个字都像从胸腔里挤出来,“我没办法再把你只当成‘姐姐’,或者‘林律师’。从我知道‘岁岁平安’是你的那一刻起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”我的心跳,毫无征兆地乱了节奏。休息室的空间仿佛瞬间被压缩,空气变得稀薄而灼热。我下意识地后退半步,背部抵住了冰冷的墙壁。“裴野,别胡说。”我避开他的视线,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冷静专业,“现在不是谈这些的时候。我们都有一堆麻烦要处理。”“我知道。”他又逼近半步,几乎将我困在他和墙壁之间。少年人的身高和隐隐迫人的气场,此刻带来前所未有的压迫感。“所以我没要求你现在就回应我什么。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想法。”他低下头,呼吸轻轻拂过我的额发。“岁岁姐,你习惯了当守护者,当那个安排好一切、然后默默退开的人。”他的声音低哑下去,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、近乎恳求的温柔,“这次,换一下,好不好?至少……试着接受,有人也想守护你。哪怕这个人,现在还不够强大。”我抬眼,撞进他近在咫尺的目光里。那里面的情感太浓烈,太直白,烫得我心慌意乱。七年。我看着他从小孩长成男人,看着他跌倒爬起,看着他光芒万丈。我藏在镜头后面,藏在法律条文后面,藏在一个“姐姐”的安全身份后面,以为可以永远这样,保持距离,默默守望。可他从灰烬里爬出来,撕开了这层伪装。他想走到光天化日之下,想站在我身边,而不是身后。这太危险了。对我,对他,都是。“裴野,”我艰难地开口,喉咙发紧,“我们……不合适。你知道的。不仅仅是年龄,还有……”“还有什么?家庭?背景?”他接过我的话,眼神却更加执拗,“岁岁姐,我们两个,谁又有真正‘正常’的家庭和背景?如果要在意这些,我早就该在意你是我没有血缘的‘姐姐’,你早就该在意我只是个‘戏子’,配不上林大律师。”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那弧度有些脆弱,又有些狠劲。“可我从来不在意。我只知道,从小到大,只有你给过我毫无保留的温暖。只有你,在我看不见的地方,为我照亮了那么长的路。这份心意,在我心里埋了太久,久到我自己都以为那只是依赖,只是亲情。”他的手指,小心翼翼地抬起,轻轻触碰我散落的一缕头发,指尖微颤。“直到我发现,那个我最想感谢、最想靠近的人,和我心里藏了这么多年的人,原来是同一个。”他看着我,眼底有星光破碎又重聚的光芒,“岁岁姐,我不是一时冲动。我想得很清楚。你可以拒绝我,可以推开我,但别再用‘姐姐’或者‘不合适’这种理由。至少……给我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,好吗?”公平竞争。他说得如此认真,如此郑重,仿佛在许下一个庄重的承诺。我的理智在尖叫着警告:危险!不现实!会毁了他!也会毁了你苦心经营的一切!,!可我的心脏,却在胸腔里疯狂擂鼓,一股陌生而汹涌的热流,冲垮了冰冷的堤防。我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就在这时,休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。周韬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,脸色煞白,手里举着手机,声音带着哭腔:“林律师!裴野!不好了!裴叔叔……裴叔叔在老家,出车祸了!人现在在医院抢救,情况……很危险!”“什么?!”我和裴野同时转头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刚才那点暧昧的、滚烫的空气,瞬间被这个消息冻成冰碴。裴野手里的水杯,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温水溅湿了他的裤脚和我的鞋面。他却浑然不觉,只是死死盯着周韬,嘴唇哆嗦着,整个人晃了一下。我猛地扶住他冰凉的手臂,感觉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。“哪家医院?具体什么情况?车祸原因?”我强迫自己用最冷静的语气问周韬,同时紧紧攥住裴野的手腕,试图传递一点力量给他。“老家的县医院。说是下午出门买东西,被一辆突然冲出来的摩托车撞了,肇事者逃逸。颅内出血,多处骨折,已经进了手术室……医生下了病危。”周韬语无伦次,显然也慌了神。肇事逃逸。病危。这两个词像淬了毒的针,狠狠扎进我的太阳穴。巧合?在裴野刚刚直播澄清、林国栋发出威胁、李薇弟弟债务缠身的这个下午?我看向裴野。他脸色惨白如纸,眼神空洞,巨大的恐惧和悲痛几乎要将他吞噬。那个在舞台上光芒四射、刚才还执拗地表白心意的年轻人,此刻脆弱得像一片风中落叶。“别怕。”我听到自己的声音,冷静得有些陌生,“裴野,看着我。”他机械地转动眼珠,看向我。“我们现在立刻赶回去。”我斩钉截铁,“周韬,马上安排最近一趟航班,或者直接联系可靠的车辆,我们开车回去,要快!联系当地最好的脑外科医生,如果需要,联系省城医院的专家远程会诊,钱不是问题。另外,报警,要求警方全力追查肇事者,拿到现场监控!”我快速下达指令,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。然后,我用力握了握裴野冰冷的手。“裴野,你听着,裴叔叔需要你。你现在不能垮。跟我走,我们去接他,救他。”我的声音像一根锚,猛地扎进他几乎被恐慌淹没的意识里。他空洞的眼神里,终于有了一丝焦距。他反手,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腕,力气大得惊人,仿佛我是他此刻唯一的浮木。“走。”他哑声说,只有一个字。我拉着他,大步走出休息室,走向电梯。身后,是满地的玻璃碎片,和尚未冷却的、戛然而止的心动告白。前路,是未知的凶险,和一场与死神的赛跑。李薇,林国栋……如果裴叔叔的车祸,真的和你们有关。我握紧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那这笔账,我们就不死不休。---:()恋爱甜品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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