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风嘟囔着,说道:“天气好,我想出门走一走。
这都在家带了五六天了,好无聊,我闲的身上都快长蘑菇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
木琴拒绝了。
“冰雪融化,路面干净整洁,我哪就不能出门了?再说,长夏说了时常憋在家里,容易憋出病。
我又没去森林,就去长夏家串串门,为啥不行啊?”
南风不依不饶,要不是怕在地上打滚挨打,南风很想学一学山雀在地上打滚。
远处,蛇行安分守己学着针线活。
南风不能出门。
她不准蛇行出门,除非是部落的巡视任务。
可怜的蛇行,同样被关在窑洞五六天,什么都不能做,还被南风要求学习缝制衣服,理由是沉戎会,他也得会。
“你想出门,找巫。”
木琴道。
算准南风不敢找巫,木琴怼南风,理直气壮。
她能不了解自己生的崽,明着想出门。
这一出门,指不准就想撒欢。
与其担心受怕,还不如一开始就把南风关在窑洞。
……
南风骂骂咧咧。
咚咚!
这时候,长夏敲响院门。
“谁呀——”
南风猛然弹起,快速朝院门跑了过来。
身后,传来木琴气急败坏的骂声,怒道:“南风,你给我慢点。
都说多少遍了,不准跑,不准跑,你没长耳朵吗?”
蛇行扔下手上的针线,忙起身追上。
有担心,也有庆幸。
“南风,你疯了?”
长夏瞪圆眼睛,望着从廊道台阶狂奔而来的南风,踮着脚,抬手掐住南风的耳朵,骂道:“木琴阿姆对你太仁慈了吗?你竟然敢跑,就不怕吓着肚子里的兽崽,我看应该让西木长者住过来。”
“停。
我不敢了,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