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长夏已经远去。
沉戎扶额,掩藏着抽搐的嘴角,无语道:“阿父,你一天天没事吗?你看把长夏给吓的,你就不怕等兽崽出生后,长夏不让你抱崽崽?”
……
元侯沉默着。
他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跟雌性相处。
他眼中的雌性分两种,一种是星雅,另一种是雌性。
哪怕这个雌性是沉戎的伴侣,他仍然不懂该如何相处。
毕竟,总不能用跟幻玉他们的相处方式。
“我只想想陪陪她腹中的兽崽,等这次与你们回河洛部落接走笑笑去西陆。
就算长夏生产,我也不一定能抽出时间过来东陆。”
元侯窘迫之后,轻声解释了一句。
私下。
他还找元易聊过。
得知元易选择留在河洛部落,愿意舍弃元家的身份。
这让元侯感触很深。
不过,知晓元易在河洛部落有伴侣,同样也有兽崽。
那一刻,元侯明白了元易的选择。
当年。
他如果选择留在暮霭森林守着星雅。
星雅是不是就不会难产而死。
这些年,元侯不停地询问自己,假如不执意追逐权柄,而是安静的守着星雅,他和星雅的结局会不会不同?
可惜。
这个问题没有答案。
他早就已经失去了选择的机会。
于是,就只能牢牢地抓住手上的权利。
尽管内心空虚无比,却早已没有了退路。
这些天过来找长夏,与其说是守着长夏,还不如说是对曾经星雅的怀念和祭奠。
“她是长夏,不是阿姆。”
沉戎是元侯一手养大的兽崽,哪会不了解他?
一句话,直接道破元侯心底最深处最隐秘的想法。
听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