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风道:“像制糖和制粉,工序那么多还复杂。
可是,酿酒感觉简单很多。”
“南风,酿酒可不轻松。
之前,我们酿造酒曲就费了很多时间,现在制作地瓜浆,同样费劲。
最后,地瓜浆发酵也不轻松。
假如发酵失败,这些地瓜就全都浪费了。
还有就算发酵成功,最后蒸馏能得到多少地瓜酒,也是未知……”
长夏越说越唏嘘。
这些工序看似轻松,无非是分开了。
制糖制粉的工序全都集中在一起,南风才觉得轻松。
要是把酿酒所有工序集中一块,南风估计不会有轻松的感觉。
想想做豆腐的辛酸,就能知道酿酒的辛苦。
长夏把事情说透。
南风恍然大悟,懂得酿酒的不简单。
待所有地瓜锤烂成浆,混着蒸好的果粉,一同倒入陶缸。
所有兽人杨躺在石凳上休息。
“长夏,这些陶缸搁哪?”
枫叶询问道。
长夏道:“地窖最适合,可是…我家地窖都堆满了杂物。”
木棚能放,但不适合。
暖季,白日气温高。
地瓜浆发酵需要时间和温度,却不能放在太阳之下。
“那怎么办?”
长夏家房间都放满东西。
这六个大陶缸随便一放,都能堆满一间屋子。
“我知道一个地方——”
南风贼兮兮笑着,开口道。
她一说,长夏等兽人纷纷抬头朝她看了过去。
“南风,你该不会说搬去你家地窖吧?你死心吧!
你粗心大意,长夏不可能答应把地瓜浆搬去你家地家的。”
枫叶冷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