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德巴尔族长邀请众兽人入坐。
“长夏,尝尝吗?”
斯德巴尔抱起陶坛,询问道。
长夏轻摇头,指着沉戎的碗,说:“你倒给沉戎,我用他的碗品尝一下青稞酒的味道就好。
喝,等下次。”
怀着兽崽,酒能不沾,最好别沾。
不过。
她好奇青稞酒的味道。
想抿一口,尝个味。
“行。”
斯德巴尔豪爽,果断给沉戎倒了一碗青稞酒。
普康长者见缝插针,把碗推了过去,直言道:“倒满。
鸟族的青稞酒太难喝到,我今晚要多喝两碗。”
“还好你没说要喝醉——”
南河吐槽,说:“青稞酒酿制麻烦,百斤青稞,都酿不出十斤青稞酒。
我族期盼着什纳海遗址能找到一些关于酿酒的技艺,省得你们总是私底下咒骂鸟族吝啬小气。”
“青稞酒酿制很难?”
长夏一惊。
她低着头,抿了口青稞酒。
辛辣,呛人。
不如果酒清甜绵长,她喝不惯。
“难,极难。”
南河轻摇头,答道。
鸟族尝试过改进酿造工序,可惜毫无进展。
鸟族酿造青稞酒的技艺来自族地遗址,可惜是残卷。
这些年,鸟族致力想改进青稞酒的酿造工序,不得门而入。
青稞酒少,鸟族自然不愿交换。
自家兽人都喝不尽兴,哪还有结余用来交换。
“长夏,兽族酿造地瓜酒难吗?”
菲利斯突然道。
他记得上次去河洛部落,喝过不少地瓜酒。
论大方,河洛部落是菲利斯见过最豪爽的。
吃的,喝的,玩的。
但凡河洛部落有的,半点不吝啬与外族共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