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天微亮,就传来声声兽吼。
长夏挣扎着睁开眼睛,懊恼拍着自己的脑门。
她就不该跟族人们提爆竹的事儿……
族人们这是把吼叫声当爆竹了?
大清早,一个个就叫个不停,惹人头疼。
“醒了?”
沉戎低而沉的声音,从长夏耳边响起。
大手贴着长夏的肚腹,轻轻抚摸着。
另一只手往炕床上扒拉,半晌都没找到笑笑的踪影。
他只得半昂着头,在炕床
上找笑笑的下落。
长夏嘟囔着,说:“太吵,能不醒吗?”
“第一次过年,大家高兴。
我想…这几天应该都会特别热闹。”
沉戎解释着,只能松开长夏起身找笑笑,“笑笑,笑笑……”
“你找找炕尾,那傻孩子十之八九滚到炕尾角落去了。
真不知道她怎么睡的,炕床这么大,她每次都能精准滚到那边去。”
长夏边打呵欠,边指着炕尾。
笑笑每次都滚到炕尾。
久了。
长夏索性在炕尾垫放上衣服。
免得她冻着,炕床上是不冷的,挨不住笑笑睡觉不老实,总喜欢乱滚。
偏偏兽身又娇小,放身上担心也怕压着。
长夏想过给她打张小床。
让她自个儿睡小床,笑笑不答应。
“哟!
你还真猜中了,笑笑又滚去炕尾了。”
沉戎笑着,把笑笑从角落扒拉出来。
长夏没好气怼道:“她哪次不是滚到炕尾?”
她都怀疑自家兽崽是不是有啥毛病,睡觉总喜欢钻角落,要是往炕床上摆个小箱子,笑笑肯定会钻进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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