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任才疯了,一张满是褶子的脸起得涨红,“唐爱君同志,请注意你的言词,你的言论已经对我造成了诽谤和伤害,请你立即向我道歉,我跟你没有关系!”
说完还向李雪燕和刘彩霞解释,“你们要相信我!我跟她没有关系,她跟她姐夫有关系,就算我有心也没有胆啊!呸,我也没有那个心,我跟对象是自由恋爱结婚的,夫妻关系一直很好!”
李雪燕还是倾向于相信主任的,她听刘彩霞八卦过主任是个妻管严。
他很圆滑,也喜欢拍马屁,但上班这么久,也没见过他严厉批评过谁。
她又记起来了,当她刚入职,还是新手时,主任还跟唐爱君说过,耐心地带新人,谁都是从新手走过来的。
唐爱君疯狂的大笑,“你否认也没用,我跟你就是有关系!现在你有了李雪燕不喜欢我了,就想把我甩掉,我告诉你,没门!”
李雪燕又觉得反胃,唐爱君真是疯了,想抱着他们同归于尽!
想多了,她又没做错什么。
她和她姐夫有今天,是咎由自取。
“唐爱君同志,你再这样造谣,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主任气得脑袋上为数不多的头发竖了起来,“我跟我对象、李雪燕同志跟她对象都非常好,家庭和睦,你休想破坏我们的家庭!”
李雪燕一边给病人抓药,一边回她,“不用把你泼妇那一套带到医院来,有事去领导办公室说,这里是医院配药房,还有病人在,请注意你的形象!”
“形象?这个配药房还有什么形象?这个医院还有什么形象?不都是一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?”
望着唐爱君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,主任起身往外走去。
不管唐爱君跟不跟上去,他都得叫保安把这个疯女人弄走。
药房就在医院入口不远,病人或家属排队拿药,人有点多,本来还老老实实的排队,这下一窝蜂往前挤,恨不能蹲到当事人肩膀上吃瓜。
唐爱君没有跟上去,而是往前走了几步,指着李雪燕骂,“你敢拿你倒霉儿子的命发誓,你跟邹老鬼没关系!”
主任姓邹,因为年纪大了些还秃头,背地里很多人叫他邹老鬼,其实他名叫斌。
她跟邹斌主任没有关系,但也不会拿自己儿子的性命乱发誓。
“我发誓,我跟他没有半点不正当关系,如果我说话,你不得好死!”李雪燕哼了一声,“唐爱君同志,做人不要太猖狂,否则没好下场。”
“猖狂?你儿子打了我儿子的帐还没算清!到底是谁不要脸!不要拿你儿子的命发誓你就是跟邹老鬼有一腿!”
“你有病,那你拿你儿子的性命发誓,你没有害我!”
“你不要脸,我让你发誓,不是你让我发誓!”
李雪燕看了一眼窗口外的病人,选择退一步,不在上班期间跟她吵。
跟这种人吵也容易拉低智商。
唐爱君却以为李雪燕怕了,得意洋洋,“怎么不说话了?怕了?我告诉你,像你们这样像靠脸上位的人多了去,邹老鬼不是什么好东西,你别想了!”
刘彩霞看不惯她,“你是不是还想说,脸蛋再好,邹主任都看不上,还是想说,邹主任没用,你姐夫是副院长,你有办法让你姐夫听话?”
李雪燕为刘彩霞点赞,小姑娘嘴皮子溜着呢,但眼下两人都是上班时间,这样吵影响很恶劣。
搞不好会丢工作。
副院长已经被带走,唐爱君的靠山倒了,丢工作迟早的事情。
她俩没必要为她“陪葬”。
“彩霞,先抓药,没本事的人才到处乱喊,有能力的人只会直接把人送进去。”
李雪燕就是故意刺激唐爱君的。
果然,一听说进去,她又开始疯了,不管不顾的往李雪燕那边冲过去。
“你害我,我打死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