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大男人带孩子啊!”
“我就带。”
好吧,寥寥又不说话了。
莫关洲也不再跟他扯家庭问题,而是思考刘家村的问题。
毋庸置疑,刘家村的问题在于一些村民们眼红了,分点好处是不可能的,得到一分他们还会想两分。
人的贪心永不知足。
就是不知道村支书能不能服众。
若是不能,只能跟村霸合作。
开山的时候,招了几个刘家村的人,现也在矿场选矿。
莫关洲把人叫来,问了一些村里的情况。
跟鱼潭村不同,刘家村的村支书就是一个村霸。
距离县城远,距离镇里也远,山高皇帝远,整个刘家村村委就他独揽大权。
签约的时候,两人也跟刘支书吃过饭,喝过几次酒,对这个人有印象。
一双眼睛长跟铜钱似的,这个好办。
他们是第一手承包,像推土机、勾机这样的技术活儿,自己请人干,但是选矿和装车这种没有技术的活,二手承包给刘支书。
莫关洲心里有数了,第二天,山里打了两只兔子,拎了两瓶酒,和寥寥一起,在几个工人的带路下,找到了刘昌。
五十出头的刘昌膀大腰圆,生得一脸横肉,跟莫来文那种苦大仇深的两个风格。
满面油光,可见平时生活过得不错。
“哟,这不是莫老板、祁老板吗,今天吹了什么风,把两位大老板吹来了!”
刘昌张口便是一口大黄牙,还带着大蒜的气味,莫关洲差点反胃。
莫关洲把兔子放在地上,寥寥看了一下,把酒塞给刘昌。
“没什么事,就是想来跟刘支书喝杯酒。”
“哎哟,来喝酒直接来就是,客气什么。”刘昌一边说着,一边拿起酒看了一下,全是英文,不认识。
他心里嘀咕,合着还是洋玩意儿。
好东西。
咽口水的声音。
“哎,刘支书客气了吧。”
两人熟门熟路的进了刘昌家的院子,不等刘昌请坐,顾自的找了一张凳子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