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支书从赵学明家里出来,越想越气,径直去了他叔叔家里。
“你惹事了,学明来了一个战友,看起来蛮有钱的,开车来的,还说明天会有更多的战友前来,要给学明撑腰。”
赵学明叔叔不以为然,“再多的战友还能怎样,有本事一辈子住在这里,大不了明天我暂时离开村里,等他们走了我再回来。”
“我们俩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,我要是玩完,你也别想跑。”
“支书,你这样说就没意思了,什么时候捞到好处少你一份了?”赵学明叔叔不满道,“这种事情,他们来的时候应付一下,等他们走了,该怎样还是怎样,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赵支书正是这样想的,不过听莫关洲的意思,“他们好像想把所有田地和房子都卖掉,到时候……”
“这事他们想都别想,我看谁敢买!”
“到时候我不盖章就是了。”
“反正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让他们来,还敢打人不成!”
“要是打人,我们就往上告他们!”
赵支书在赵学明叔叔家里吃了才走。
*
次日一大早,莫关洲和赵学明起床,去了村里一户人家里。
这户人家有七个儿子,跟赵学明叔叔不对付不是一两年了,两家积怨很深,谁也不服谁,谁也干不掉谁。
赵学明开门见山,“叔,需要买田地吗?我想把所有的田地都卖掉,价格好商量。”
赵立军一看,仇人的仇人,谈不上朋友,有点好感,“你缺钱?”
“不是,想带我爸妈离开这里出去发展,以后再也不回来了。”
赵立军迟疑了,“你知道的,你叔叔惦记着你家的那些田地,谁买下来,他就会记恨谁,日子无法安宁。”
赵学明不太会说话,也不敢保证战友一定会来,求助的看向莫关洲。
莫关洲站了出来,“不会,我会先把他送去坐牢。”
赵立军仔细的打量着陌生的男人,明明好大的口气,但从他口里说出来,不带半点温度,不容置喙,仿佛从他口里说出来的话,都是板上钉钉的事,不可能变更。
“他犯罪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他犯什么事了?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以后你就知道了,考虑一下,价钱过了这个村就没有那么店了。”
双方谈了一下价钱,最后赵立军答应拿出三百块买下三亩田加两亩地,什么时候解决赵学明叔叔,什么时候签字付钱换地契。
谈好之后,莫关洲和赵学明又走向下一家。
连续走了几家,把家里的田地和房子都卖掉,加起来八百多点,大家都一个意思,解决掉赵学明叔叔立马付钱签字。
这年头,八百块足以在百富县买下一座边缘点的院子。
李雪燕已经有想法了。
百富县和白崖村之间吧一段距离,中间好大一块荒地批地建房子。
赵学明可以在那个位置买下一块地自建房,这年头的地也好批,送孩子去城里上学和去厂里上班都很方便。
以后规划城市拆迁也能赚一笔。
听赵学明说把房子、田地都谈好卖出去,赵爸赵妈都是懵的。
这么快就卖出去了?他们还以为卖不掉。
赵学明没敢跟他们说,几乎半价卖掉的。
因为一旦离开,卖不掉的很难拿回来,不如下个破釜沉舟的决心,便宜卖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