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关洲可没有寥寥这么好说话,上前就动手拖祁漠漠,把他往外拖。
“寥寥!你就是这样对待你亲堂哥的?”
寥寥回了一句,“干得漂亮!洲哥,帮我把他拖出去!”
别说爷爷不在了,伯父伯母都不在,他们还能搬出老人家来压他?
就算能搬出来,他的钱也轮不到这些人来指手画脚。
莫关洲把祁漠漠拖到楼梯口时,后者死死地巴拉着门框,“祁寥寥,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!你爸之所以有今天,全靠我爸小时候不读书把机会让给他!”
寥寥面无表情,那个年代战火纷飞,有个毛线让出机会。
不过是伯父教他们套路小时候的他的谎话罢了。
莫关洲用力摆开祁漠漠的手,把人拎起来,跟拎小鸡似的,拎到一楼,然后塞到车子里,送回他家。
李雪燕看在眼里,一句话没说。
换了别人,她一定不会让莫关洲管这闲事。
毕竟人家才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,万一人家今天吵架明天又和好了,他这个外人里外不是人。
但寥寥不同,他们一起走过了这么多年,相互帮忙,早就比亲兄弟还亲。
她愿意帮他们做力所能及的事情。
李雪燕过去安慰徐海静,“你别把他的话放心上,寥寥没有嫌弃女儿就行了。”
“我知道的,他敢嫌弃女儿,我就跟他离婚。”徐海静抱着念念,格外满足。
“你能想开就好。”
“我没这么脆弱,反而是他们的各种极品让我明白,以后我一定要更加坚强努力,才能撑起我女儿的一片天,否则,以他们的德性,肯定会想办法算计我和寥寥。”
“嗯,我相信你能保护好思思和念念,有事找我,我先去跟韩双姐他们说话。”
“我也去,你不知道这一个月待在家里,我快憋坏了。”
韩双稳稳的延续着老大姐的风格,坐在烤架前,给一众姐妹烤串。
见到两人过来,递给李雪燕一串羊肉串,“海静,不是我不给你吃,是你实在不能吃,去喝羊肉汤吧,等以后孩子大些了再吃。”
“知道的。”
寥寥堂哥闹出的只是小风波,在座的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,都淡定得很,放没发生过什么一样,继续吃吃喝喝,聊聊现在的工作、生活。
但也有人觉得祁漠漠说得有道理,自以为是为了寥寥好,劝了寥寥,“寥寥呀,我觉得你还是考虑考虑,再躲生一个,你赚了这么多钱,没个儿子继承,总是可惜。”
“就是就是,又不是遗弃你女儿,就是多生一个而已,下一胎一定是个儿子。”
好几个人在耳边唧唧歪歪,要是平时,寥寥觉得自己还有心情跟他们反驳,可眼下,他的耐心被祁漠漠磨光了,连带着对谁耐心都不好。
语气十分不善,“真当我是兄弟就不要再继续说下去。”
再继续说下去,连兄弟都不要再当了!
几人皆是心中大惊,知道寥寥的脾气,乖乖的止住了话题。
其实他们也很喜欢女儿,就是大环境这样嘛,总得要个儿子延续香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