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顺只得放开李雪燕,又担心她跑掉了,自己没地方找人,紧紧的跟着她。
“王顺,当初你跟兄弟们决裂的时候说过的话还记得吗?”李雪燕很少这么直接。
当初嫌他们不帮忙,嫌他们给得少,连签字都是骗邓家新和周晓锋两人签字的,还跑去跟孔刚干,现在出事了?
也对,张丰年盯上孔刚了,能不出事吗!
李雪燕想到这里,看向王顺的目光都变了。
估计这人在孔刚的哄骗之下去,做了违法之事,现在发现了,想回头。
开什么玩笑,帮忙是不可能帮忙的,有证据还会帮张丰年把他送进去。
兄弟之间的感情是相互的,只想索取不想付出的兄弟算哪门子兄弟,不过是狐朋狗友吸血鬼罢了。
“你一个大男人,别跟着我!”
王顺还是跟着,跟着李雪燕到了人潮拥挤的集市,看着李雪燕买了白糖又往回走,还跟着。
李雪燕怕他狗急跳墙,一直走人多的地方。
好在临近过年,大街小巷都是摆摊的、买年货的,走到哪里都有人。
再次回到小区门口,王顺急了,“弟妹,你们一定要帮我!你们不帮我我就死定了!”
“路是你自己选择的,后果也得你自己承担,我们无权干涉你,也没有能力帮助你,你好自为之!”
李雪燕转身回了小区。
怕只怕,王顺不死心,还会在小区门口逮莫关洲。
李雪燕给莫关洲打了一个电话,让他心里有数。
公司早两天已经放假,莫关洲在工地上,检查一下工地放假以后,安全措施做好了没有,是否有人守着工地。
在建楼倒塌之事,他再也不想发生了!
矿场事件虽然查出了真凶,但人已经逃了,损失依然由他们自己承受。
听说王顺在小区门口等着,莫关洲找地方给张丰年打了一个电话。
“别管他,自甘堕落,没人能救他,等到收网,他也跑不掉。”
两人说了几句才挂掉,莫关洲巡视完最后一个工地才回家。
老婆孩子正在做年花,他也想尽快赶回去陪他们一起。
赚钱的事年后几天就可以做,可陪老婆孩子做年花,得等明年。
莫关洲没有下车,打算直接把车子开进枫苑。
王顺不怕死的直接拦在车头,“关洲,你一定要帮帮我,这次只有你和丰年才能帮我!”
莫关洲摇下玻璃,“王顺,是个男人就敢作敢当,你的事我没法帮你,你若真想自救,就去自首。”
以前,他和所有兄弟都会恭恭敬敬喊一声顺哥,现在是陌路人,不会喊也没必要。
“不,关洲,你要想帮一定会有办法,我真的没办法了,我也不想呀,孔刚那个混蛋他骗我!”王顺顺着车子摸到莫关洲的车窗前。
“抱歉,我无能为力。”莫关洲拉着车门,没让他打开。
“不,不是的,你要想帮一定能帮,你和丰年一样都是有大本事的人,算我求你了,我真的没办法了,以前是我错了,以后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做好兄弟好不好!”
莫关洲心情复杂。
他知道王顺有多要面子,却用求这一个字,显然已经走投无路。
但跟他没关系,他不是冤大头,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原谅都可以帮。
“是个男人就放手。”莫关洲没有更多的话跟他说。
“不,我不放,关洲,你不能见死不救,我会坐牢的!”
王顺把莫关洲当做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死死地抓住车窗不放,唯恐放了莫关洲就会跑掉。
莫关洲只是沉默的看着他,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