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兴夜不置可否,“晚辈并不确定,只是此前听闻青羊岛诅咒后,而产生的些许猜测。”听闻陈兴夜的话语,老人的反应并没有太激烈,只是一口一口抽着烟,看不出来在想什么。过了许久,老人才缓缓开口道:“此事我自有分寸,不管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,我也谢谢你的提醒。”“时间不早了,你们赶紧走吧,青羊岛可不是什么善地。”陈兴夜再度开口道:“我等并无恶意,只是想提醒前辈,若是真与诡异有染,青羊岛将再无宁日,吴氏子孙或永远困于此地。”“前辈如何斟酌,我等并不会干预。”吴山易急切道:“爷爷,你不是说我父亲就是为了解决诅咒才离开青羊岛的吗?”“咱们吴家先祖为诅咒之事前赴后继牺牲那么多人,都没有想过投靠诡异,可现在为何做出如此选择。”老人看了一眼吴山易。“有些事情,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的。”“虽然此法有些偏激,但对于落寞多年的青羊岛来说,确实是唯一的办法。”老人复又看向陈兴夜道:“阁下也非寻常之人,为何对我岛之事如此关注。”陈兴夜淡然道:“我们虽只是接岸相逢,不过一面之缘,但我等接岸过不少与诡异相关的岛屿,特别提醒罢了。”“阁下如何选择,做什么决定,我也并不在意。”老人点点头道:“希望你们只做一个路人,莫要趟青羊岛的浑水,这里面水不浅。”听到老人这么说,陈兴夜顿时明白,这老人也并非一无所知。不过他该提醒的已经提醒了。陈兴夜还未回答,老人便看向吴山易道:“山易,你愿意永远生活在青羊岛吗,不会被白鬼侵扰的情况下。”吴山易没想到爷爷会突然如此问,脑海中闪过刚刚被众人咒骂的场景,道:“若是母亲还在之时,我或许会这么想,可现在我想去寻我父亲。”“我想去其他岛寻找解决诅咒的办法,若是解决了诅咒,我还想如爷爷年轻时那般,行于各大岛间,会会各岛天骄。”听了吴山易的话,老人没有说话只是不断抽烟。烟雾笼罩了老人,让他的身影看起来有些模糊。过了许久,老人起身道:“既然你如此想,那就如此去做吧。”老人起身朝着青羊岛中央的建筑走去。看到老人离开后,陈江林与陈兴夜以神识悄然交流着:“族长,我有些不太明白,为何咱们要参与到青羊岛之事里面?”陈兴夜面色淡然回道:“倒也没有参与,不过是适当点拨罢了,此人知道的不会比我少。”“只有将水搅得越浑,我们才好寻到我们的目的,至于青羊岛未来如何,与我等何干?”……话说老人离开此地后,径直来到了长老们常驻之地,一处由青石搭建的大殿内。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看见老人进来,笑道:“老三,你这是想通了?”“这才对嘛,只要解决了这白鬼,咱们就是青羊吴氏的大功臣。”“且有那位存在庇佑的话,甚至咱们还有机会入金丹大道,青羊岛再入万岛之列更是指日可待。”老人面不改色的回道:“若是山易年岁再大些,修为再高一些,让山易入赘去其他岛之后,或许我会同意你们的决定。”“可一旦成为某位诡异的信徒,此生便难以摆脱。”“此事我不答应。”对面那人的笑意顿时僵住,冷声道:“不答应?如今青羊岛看似平静,可你我皆知,已经到了崩坏的边缘。”“这祖地的阵法还能坚持多久,你能预料吗?”老人在台阶上磕了磕烟杆上的烟灰,道:“那将此事告知吴氏族人们,让他们自己来选,如何?”头发花白老者,怒声道:“老三,你一把年纪了,年轻时也曾闯荡过众岛,也颇有一番名声,现在怎会说出如此令人发笑的话语来?”“让一群凡人来决定一座修行大岛的未来,亡海之上有这种岛屿存在吗?”“青羊岛能坚持到现在,那些凡人做过什么?不都是靠你我修行者在坚持?对于你我而言,凡人不过是我们修行的基石罢了。”老人依旧摇头道:“此事就此作罢吧,我会想其他办法来解决诅咒。”青羊岛二长老的面色忽然也平静了下来:“老三,我早就料到你会一意孤行,所以我与大长老暗中已经做了决定,此事已经无法更改。”“届时,我们会关闭祖地的阵法,让那位存在的投影降临。”一旁的阴影之中走出一个拄拐的老妪,看见老妪走出,老人轻叹道:“大长老,你也是与二长老的想法一致吗?”老妪点了点头,只是轻声说了一句,“我寿元无多了。”……陈兴夜自然不知晓青羊吴氏长老们那边的情况,此刻正看着吴山易收拾着他母亲的遗物。这些遗物大多是一些寻常之物,如一些首饰破旧衣服之类,倒是一块淡蓝色的玉佩引起了陈兴夜的注意。陈兴夜问道:“那块玉佩便是当年你父亲的信物?”吴山易点点头,“是的,据说这东西是我爷爷传给我父亲的,当初我父亲就是带着此物出了岛。”“就是凭借此物,加上我母亲可以在青羊岛安然过夜,我爷爷才信我母亲所说之话。”陈兴夜问道:“小兄弟这些年也受过不少委屈,可曾埋怨过你母亲与爷爷。”吴山易摇头道:“年幼之时因同族之人嘲弄,爷爷为了所谓的公正,也少有为我出头之时,心中也曾愤愤不平过。”“可后来也想通了,母亲养我这么大还是在如此环境下,确实不易。”“不管母亲的身份如何,都是我的母亲。”陈兴夜问道:“我尚有一事不明,为何你母亲来自那敌对之岛,还能与你父亲相识并结亲。”吴山易摇头道:“我不知道,或许我父亲当初为了解决诅咒的问题,混入了那座岛。”:()家族修仙:这个家族来自灰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