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想要。
说想得到他。
说想让他触碰自己。
说想让他把自己变得完整。
每一个字都烫,烧得耳根发红。
她的,还有他的。
——
幸村牵着她,上了楼,进了他的房间。
房间很大,干净整洁。
书架上摆着书和奖杯,墙上挂着他画的画。窗边是一张书桌,桌上还有没画完的素描。
雨声从窗外传来,把房间衬得更安静。
幸村让她坐在床边,自己蹲在她面前。
“夏,”他握着她的手,“如果什么时候想停下来,就告诉我。”
夏点点头。
他又吻她。
这次的吻很慢,轻轻柔柔的,像是怕吓到她。
吻落下来。
在唇上。
脸颊。
眼睑。
耳垂。
夏感觉自己像是喝醉了酒,身体发软无力,往后倒去。
幸村顺势把她放倒在床上,俯身看着她。
“真的可以吗?”他问。
夏双眼迷蒙,半睁半眯。上方的少年头发微微凌乱,眼底压抑着某种情绪,明明早已按耐不住,想要更多,却还在等她说“可以”。
她伸出手,柔夷勾住他的脖子。
“可以。”
可以哦。
对你的答案,永远都是yes。
——
后来的事情,夏记不太清了。
只记得他的吻,他的呼吸,他的手。
他的手从衣摆探进去的时候,她轻轻抖了一下,但没有躲开。
掌心贴着腰侧的皮肤,很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