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以渐低下去的头猛地抬起,“颜颜,我是孩子的爹,你可不能抛弃我,我保证,每日喜气洋洋的,不让你烦心!”
齐颜红满意点头:“这就好,官嘛,没有就没有了,你有才华我有钱,还愁做不成事嘛。”
梁以渐眼里亮晶晶:“嗯!”
夫妻俩续话良久,走前,齐颜红狠狠地瞪了眼后面的贪官,“要是敢碰我夫君,我就买通人让你在行刑前受点苦!”
贪官感觉下面凉凉的,瑟缩着往后移了移位置。
梁以渐狐假虎威地也睨了他一眼。
*
长春宫。
太后因为金像的事生了好几日的病,今日稍微有些起色。
她靠在金线钩织的美人榻上,神情寥寥地烤着火,旁边何掌宴掰着颍州进贡的金橘一个个摆在粉瓷盘上,弄成好看的花瓣形状。
一个花瓣形状摆完,太后看了看就道:“送到景王那边去。”
景王正在后面的暖阁里看书,何掌宴应着让宫女环儿送去,环儿一顿,面色倏然变得苍白,何掌宴假装没看到这变化,“去啊,愣着干嘛。”
环儿端着盘子指尖用力,指尖很久都没有回血惨白一片,她一步一步走向后面的暖阁去,好像赴死般。
铜炉里的银碳烧的旺,太后收回手,看着外面的雪,心情好了许多。
“太子那边怎么样?”
何掌宴:“安喜还在养伤,听说太子对他不错,还送了许多吃食,看来是真的信任他。”
太后得意一笑:“这就好,皇帝的儿子也是个蠢货。”
“不过这次他怎么就没摔死呢,落个残疾也行啊。”
太后咬牙切齿,“沈氏怎么就赶来了,你说,她最近是不是变得有些奇怪,往皇帝那儿走得也近。”
何掌宴想到那日皇后跑过来疯癫的模样,“是有些疯癫。”
太后看似轻快地感叹一声,“你说,要是一个残,一个疯,一个早逝,那该有多好啊。”
何掌宴警惕地看了看殿里的人,那些宫女都是她一手培养的,断不敢出去乱说。
不过,环儿怎么还没回来?
她不安地往后面看了看,可别弄出人命才好。
太后看到她的神情,把手往后一扬,“好了,也别让宝儿荒唐许久,把环儿叫回来吧。”
何掌宴得了令,赶紧往后面走,越走近那哀戚声就更清晰一点,她吸了一口气拉开帘子,尽管做好了准备还是被那场面下了一跳。
环儿抽搐着躺在地上,胸口一侧淌满了血染红了粉色的宫装,景王肥厚的身子正扑在环儿身上,咬着另一侧,也要咬出血来。
何掌宴忍着恶心,走近景王身边,轻声轻语道:“殿下,太后娘娘叫环儿呢。”
景王听了抬起头来满脸不满,“行吧,但是。。。”
他的小眼睛扫过环儿的身子皱了皱眉头,“得给我找个像她这样的放在我房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