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她更开心感动的是尉迟烈不仅没怪她,还心平气和地想出办法,与她说。
她抱紧他的腰,拍拍他胸口,“越来越有明君样了。”
尉迟烈被夸得飘乎,抱着沈潋晃来晃去,像哄睡孩子的奶娘。
沈潋被晃的受不了离开他怀抱,指着西墙道:“你看,我画的,方好作的诗,好不好看?”
尉迟烈听了过去端详那副画,绿色叶子包裹着一点点粉粉圆圆的花苞,旁边是太子的诗,他看了心情变得更好。
只是,少了些什么。
“犊儿这诗最后都提了鸾承凤与凰,怎么这幅画就只有你俩的痕迹,没有我的?”
沈潋好笑,“那你做些什么,给画添个几笔或者再添一首诗?”
尉迟烈转过来,拉着个脸,作画作诗他都不会,不过马上他笑起来,“我有办法!”
说着从怀里掏出个印章,往画上太子的诗后面一盖,他扬起眉,“这可是独一无二的!”
看着印章上的四个字,尉迟烈笑得更开心,没想到这四个字如此的契合。
他朝沈潋抬下巴,“怎么样,‘皇帝之宝’,不错
吧?”
他盖的印章是皇帝私印,上面刻的“皇帝之宝”与沈潋的画和太子的诗在一处,相得益彰。
沈潋笑着点头:“不错!”
*
第二日,沈潋就和周太妃说了尉迟烈的意思,连周太妃都感叹陛下想的比她们多,还心细,真是人不可貌相。
当下她就写了一封详细的信交给沈潋,沈潋把信交给尉迟烈,让他派暗卫送过去。
之后,沈潋又同母亲说了到神医谷的事情,王灿不想麻烦神医谷的人,可沈潋细细给她分析了一通利弊之后,她就笑着答应了。
在皇宫待着总怕给女儿带来麻烦,住到神医谷安全自由,最近她还爱上了捣鼓草药,从前就是洒脱的性格,这下也不想固执地拖女儿后腿。
不久之后,她们就收到了神医谷的回信,老神医听说小徒弟竟然能回到神医谷,自己有生之年还能见到她,高兴地忙不迭答应了这事。
信里还说这事宜早不宜晚,据周太妃在信里提到的王灿的症状,就说这事拖不得,得赶紧把余毒排出去,这事周太妃不精通,当年四皇子都是神医谷的人照料的。
沈潋见老神医信上都这么说就有些着急,赶忙去安排出宫适事宜。
尉迟烈安排了他暗卫里青旗团的人跟着去,趁着这件事,还给沈潋和太子安排了贴身保护的人。
给沈潋的是黛旗的两个女暗卫,给太子安排的是青旗的两个年纪小的,还可以陪着太子练武。
此刻沈潋看着眼前两个穿着朴素翻领袍,头发绑成道士模样的两个女子,看她们身板结实,眼神透着一股坚毅,心里欣赏。
“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?”
她们单膝跪下,声音铿锵有力,“黛一,黛二。”
“黛一,黛二?”
沈潋温柔笑笑,“这是谁给你们取的名字?”
黛一道:“秦大哥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沈潋听说尉迟烈暗卫团的大部分人都是秦砺捡来的孤儿,只是他这取名也太简单粗暴了。
“那我给取一个新名字好不好?”
黛一黛二没有不从。
“‘曦和启昼,昭明为辰’,羲和昭明互为辉映,破晓之光,永不受永夜侵扰。”
“黛羲和黛昭,如何?”
黛一黛二听着皇后娘娘的话一愣,旋即跪下,“属下黛羲,属下黛昭,谢娘娘赐名之恩。”
给她们取完名字,沈潋让她们退下,后来又想起这两人的食宿安排,让绿葵重新叫她们回来,却找不着人,绿葵便叫上好几个宫人去找,都没找到。
沈潋正纳闷呢,就看到房梁上跳下来一个人,把她吓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