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潋心里动容,她抬手摸了摸尉迟烈的头,“我相信的。”
尉迟烈心里心绪万千,再也忍不住就抓着沈潋的手臂乱拱乱贴,等他发泄完,沈潋感觉手臂上湿湿的,她转过去看他,他脸上乱七八糟,鼻子下面也挂着…清水?
“尉迟烈,你在我手臂上擦鼻涕?”沈潋好笑地看着他。
尉迟烈怔住,看看她手臂上的水渍,突然就很像找个地洞钻起来,他慌乱地也找不着手帕,就掀起袍角给她一通乱擦。
“行了行了,擦得我手疼。”她抽回自己的手臂。
尉迟烈一看,白皙的手臂上有了些红痕,他悄悄抬眼看下沈潋,然后慢慢地靠近她手臂,呼气,再轻轻地吻一下。
沈潋道:“还有你误会了。”
“什么?”尉迟烈吸了吸鼻子,亮着水眸看她。
“我只是让人给你送些贴身衣物,想着你今晚还生气不回来,得给你送些里衣更换,只是说的不清楚,叫绿葵误会了。”
尉迟烈终于露出一个笑来,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沈潋捏捏他的脸,“夫妻吵架常有,怎么能一吵架就分房呢?”
尉迟烈低头,“阿潋你太好了,相比,我就很差了。”
沈潋笑着扬眉,灵动美丽,“当然了,我知道我很好,你嘛,也不错,不要妄自菲薄。”
尉迟烈大声笑着,把她竖着抱起来,往里间走,沈潋被一下抬高,心慌,“干嘛去?”
尉迟烈坏笑一声,“我心里七上八下的,很慌,需要和你近距离接触一下,需要填满才能定下心来。”
下一刻,沈潋就被放在了桌子上,**也挤进来一个人。
“唔”她轻呼一声,就知道尉迟烈说的填满是什么意思。
“不要在这里…”她仰着头承受着,很快唇也被尉迟烈卷进他嘴里。
差不多过了一个时辰,两人才牵着手出来,沈潋脸还红,尉迟烈就很坦然。
“对了,你以后都住昭阳殿,会不会不太好?”
哪有皇帝住在皇后寝殿的呢。
尉迟烈像个孩子一样,扬着她的手,笑嘻嘻的,“这有什么,这含元殿,我想住也住不了啊,再说我也没钱修。”
说到修,沈潋就想到工部的部堂,“工部如何了?”
尉迟烈道:“已经批了钱,让他们自己跟将作监商量着来吧。”
两人说说笑笑地回了昭阳殿,倒让昭阳殿的人惊讶,这么快就和好了?还以为按照昨日陛下生气的那个样,两人又要回到从前的样子呢。
太子今日心情不好,冷着个脸,让跟在后面的安福和安顺心里害怕。
安顺就是沈潋派给太子的新内侍,因从前是小顺子带着的,就从了安又从了顺,取了个安顺的名字。
而且安福和安顺害怕的原因也不止太子的冷脸,更因为还困在枯井里的王家二小姐和关在清晖院的她的婢女。
太子进了昭阳殿,先去看望母后,也不知道母后心情有没有好一点。
他到了书房,就听见男女絮絮说话的声音,他脚步一顿,然后慢步过去就见他父皇在水池跟前钓鱼,他母后在旁边看着。
“你知道你为什么钓不来鱼吗?”沈潋点点池子里金鱼胖胖的身体。
“这些鱼太胖了,每天有人喂,而且金鱼是观赏性鱼,它们当然不上钩。”
尉迟烈:“那明日开始我就禁止给它们喂食,试试看。”
沈潋:“你高兴就好。”说着转身,看到门边的太子,笑着招招手,“方好回来啦。”
太子安下心来,走过去,仔细瞧着母后的神色,“父皇怎么回来了?”
沈潋觉着父母的争吵会给孩子阴影,决定要好好开导一番,就牵着太子的手走到贵妃榻上坐下。
“方好,我和你父皇都把话说开了,让你担忧了。”
“夫妻之间都会吵架的,只是如果两人心意相通,那怎么吵也吵不开的,小吵小闹是常有的,你不要因为这个就觉得我和你父皇要怎么样,好吗?”
“而且…”她故作神秘地一笑,也是想缓和一下太子严肃的神色,她凑过去道:“每次吵架,你父皇都哭着说我错了,你说,我能狠下心不原谅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