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以为这是娘娘求和的礼物,这才如此说。
第62章报仇(上)
晚上沈潋先睡了,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人在床尾,她睁开眼看到尉迟烈正给她上药,膝盖上一阵凉凉的触感,沈潋就那样看着他给她上药。
他放下她的裤脚,“可能会沾到,不过还是放下吧,不然着凉了。”
沈潋“嗯”了一声,尉迟烈掀开被子钻进来环着她腰摩挲着她肚皮,“阿潋,那画我已经挂在宣政殿了,不过是偏殿”
沈潋眼里蓄着笑意,“哦是吗,那放宣政殿偏殿只能睡昭阳殿偏殿,你快过去吧。”
尉迟烈往下钻,头埋到她胸口双手紧抱着她腰,然后装死。
沈潋去拉他耳朵,“本来就是让你挂偏殿的。”
尉迟烈抬头亲她下巴,“你那画画的真好,不过那诗,永以为刺是什么意思?”
沈潋躲他,“警告你的,让你永以为警示。”
他的手已经伸到里面揉搓,急促的呼吸就洒在她耳边,她有些受不了。
尉迟烈翻上来,沈潋急忙道:“我还没原谅你呢。”
他停下,盯着她语气急促,“祖宗,我待会儿就给你跪下,行不行?”
沈潋想到他那种跪法还不是她受苦,她不也得跪?
“我膝盖还没好呢。”
尉迟烈拉着她手指亲,眼里透着点儿委屈和乞求,“我们不用跪的,就一次好不好?”
沈潋看他已经起来了,不敢往下看,“那,那行吧。”
“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尉迟烈狂热地亲她耳朵,喘着道:“行,你说什么我都答应。”
沈潋看他急得不行,就赶紧道:“你,你得答应我,明早不用去练武场。”
尉迟烈恢复点理智,看着衣衫凌乱、媚态横飞的身下人,咬咬牙道:“行!”
第二日,沈潋懒懒地睡着,听见尉迟烈早起的声音,嘴角上扬满足地继续睡下去,这种别人要早起而自己不用起的感觉可真好。
迷糊间她感到尉迟烈在她脸上亲了亲,听他道:“昨夜是我色令智昏,便宜你了。”
沈潋笑出声来,马上钻到被子里,这一睡就睡到半个时辰后。
太子一起来,就先去看书房窗边的浅钵,那里面盛着母后和他放进去的花苞,昨夜书房门没关,那花苞碧绿的苞衣上盈着露水,外面海棠花垂着,落了一些花瓣在水里。
太子去点点那露出的粉色,感觉比昨日露得更多了,他唇角笑意深深。
他出去正好碰到父皇理着衣袖出来,他嘴角平平直接越过。
尉迟烈看到太子,嘴角一勾,“犊儿…”谁想到这小子竟然越过他走了,尉迟烈追过去提起他后领,“看不到你爹啊。”
太子领口变形,侧头看过去,“见过父皇。”
这招呼十分敷衍。
尉迟烈放开他领子,“走,吃饭去。”
路上尉迟烈说了自己让人从芙蓉园移植芙蓉花的事,还提及他准备亲自伺候那些花草,太子心里才有种“孺子可教”的欣慰。
“父皇,我跟着一起。”
*
尉迟烈最近这段日子很忙,已经好几日都直接在宣政殿吃午膳,晚上也回来得晚,不过这日他中午就回来了。
此时沈潋还在看书,看他走进来,有些惊讶,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尉迟烈面上严肃,把手里的册子递给沈潋,“赤旗的人已经回来了,这是他们整理的信息,你看看。”
沈潋马上放开书,脸上的笑容褪下,拿过册子看起来,看到最后皱起眉来。
尉迟烈坐在她旁边,看她表情变化,给她倒杯茶递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