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阳色厉内荏:“对,我们好聚好散,你不要因为我的问题,就对大昭不忠。”
“公主不仅要和离,还有诬陷我?”呼延豹眼神落在嘉阳身上。
她眼神躲闪,“我们这么多年也没有孩子,现在分开也无顾忌,你说呢?”
呼延豹脸色变黑,全身散发出一种戾气,嘉阳很快想到他们之前的那场争吵,全身抖着,“你这什么意思?不是你张口闭口要和离吗,我现在答应了!”
呼延豹快步走近拉着她手腕,“尉迟熙你没有心!”
偏殿的争吵让窗边的沈潋和尉迟烈一惊,两人快步走到偏殿那边,却被接下来的话惊讶得迈不出脚。
因为他们听见驸马说了一句“有他没我,有我没他!”
什么意思?这话不该是嘉阳说的吗,怎么从驸马嘴里说出这句?
沈潋和尉迟烈征愣地对视着。
接着他们又听到嘉阳的声音:“呼延阿豹,你怎么非要逼我做选择,你能别逼我吗?”
接着驸马夺门而出,倒让停在门口的沈潋和尉迟烈尴尬不已。
呼延豹看见陛下和皇后也愣了一下,转而对尉迟烈道:“陛下,我不同意和离。”
尉迟烈摸了摸鼻子,“嗯,这事之后再说,你先下去吧。”
呼延豹走了,沈潋和尉迟烈对视一眼,突然尉迟烈大笑起来,“好好好,不愧是我们尉迟家的女子,嘉阳啊,我之前真是看错你了。”
说着他就要兴奋地冲进去,沈潋拉住他,“别添乱,我去问她。”
沈潋进门去了,还把门关上,尉迟烈望眼欲穿,一脸遗憾。
进了门,沈潋看见嘉阳在一边抹泪,她心里也是震撼,原来找外室的是嘉阳而不是驸马啊。
她走过去拉住嘉阳坐到榻上,给她递一个干净的帕子,笑一下,“原来不是驸马找外室。”
嘉阳正欲拿帕子擦泪,听到这话愣住,“他找外室?什么外室?”
沈潋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很荒谬,“你回来的时候,长安人都说你是因为驸马找了外室受不了才回来的。”
“啊?!”嘉阳咬住帕子,一脸傻样。
第76章书生
嘉阳同沈潋说了“外室”的事。
“什么‘外室’,那只是我去打马球时遇见的一个可怜书生,我看着他可怜,把他养在外面供他读书而已。”
这事原来是有天嘉阳去城外的草甸打马球,回来的路上马车撞上一个书生,那书生一身白衣身姿柔弱,嘉阳一时心生怜惜就给了他些银子供他读书。
从前嘉阳也常常做被埋没的千里马的伯乐,供了不少学子读书,只是这次那书生家贫,嘉阳就多给了他一处院子栖身。
这书生也懂感恩,常给嘉阳写信感谢,还写些他的读书近况,还委婉地乞求她能来院子看看他。
嘉阳虽说怜惜他,可觉得去见他有些不妥,就没答应。
谁知道有日这书生找上门来,刚好撞上回府的驸马,也不知他说了什么,驸马把那个书生打得起不来。
“你说书生那身板能受呼延阿豹那拳吗?我当即就心软了。”嘉阳叹息一声。
她留书生在府养病,驸马就在城外兵营不回复,还放话说“书生不走,他就不回来”。
“后来那书生走了,他才回来,可回来每日就阴阳怪气地跟我吵,还天天逼我做选择。”
说到这里嘉阳掩面哭泣。
“明明我和书生什么也没有,被他这样一搞就好像真的有了什么似的。”
她抬头,“他每天给我下脸,我虽然软弱可也和他做了那么多年夫妻,在他面前也有些脾气,我受不了他那样对我,一气之下”
她双肩一塌,“我一气之下就把那书生接进府中,给他安置了一个院子,呼延阿豹气疯了,脾气也越来越暴躁。”
“而那书生就很好,温柔似水的,我就更加逃避呼延豹,更喜欢和书生待在一块儿。”
她很快摇摇头,“你别误会,我还没收那书生,我俩只是说说话,谈谈诗词,聊以解闷而已。”
沈潋看着她:“然后呢?”
嘉阳眼睛不聚焦地盯着眼前的香炉,“有次很晚,那书生病了,他身边的小厮来告知我,我就去看他,他一直抓着我的手同我说话,我待到很晚,出门的时候书生带病送我出院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