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余晨听到刘意的话,猛地瞪大眼睛看向他:“这个司最在放什么屁,我压根就不认识什么阿豪。”“我也不认识,”平文涛赶紧接话道。“那你们在路上有没有遇上什么人?”刘意也有些意外,刚才确实有人和他说,司最派出去的人全都没回来,司最快气疯了,又派了一些人在暗中盯着余晨和平文涛。“我们就遇到你刚说的那几个人,”余晨皱着眉头道。“我刚说的?”刘意反应了一会儿,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今天新进来的那几个。“他们是你们带过来的?”刘意问。余晨点点头,又摇摇头,最后只道:“我们和他们有仇。”刘意还想问点什么,但看余晨明显不想开口,也没再多问,只看了迟连景一眼道:“我过来就是跟你们通个消息,至于其他的你们自己多注意。”说完,就晃悠着拉开门走了。谁知脚刚迈出去,迎面就对上了司最若有所思的视线。“司先生,”刘意立马变了一副嘴脸,唇角挂着谄媚的笑。司最朝着他身后紧闭的房间门看了一眼,然后朝他点点头。在刘意打算要走的时候,司最开口叫住了他。“您有什么吩咐?”刘意狗腿的凑上前去。“你这是刚从迟连景的房间出来?”司最意味不明的问。“嗯,”刘意点头。他在这里待的时间不算短,当然知道住宿楼的楼道里有摄像头,哪怕他否认,司最也能查出来,因此回答的时候直接说了实话。“你们认识?”司最又问。“嗐,”刘意伸手在后脑勺上搓了搓,“当初就是我在三十公里外遇上他们,带他们回来的。”这也不是什么秘密。刘意不信司最之前没有调查过。不过他这么问了,刘意还是好声好气的又详细回复了一遍。司最点点头。目光再次投向迟连景的房间,“迟连景现在怎么样了?”“不知道,”刘意看上去有些尴尬,他刚忘了问了,不过在司最的眼睛落在他脸上的时候,他还是开口道:“大概好的差不多了吧,我看他脸色挺好的。”坐在房间里面,面上带着遮脸巾的迟连景突然打了个喷嚏。叶甜溪立马大惊小怪的催着他上床歇着。生怕迟连景在伤口化脓,发烧的情况下,再感冒了。“大夏天的,还是别包这么严实了,”平文涛见叶甜溪拉过一边的被子就要往迟连景身上裹,赶紧出声阻止道。叶甜溪看向迟连景。迟连景躺在床上,眸子盯着叶甜溪,一句拒绝的话都不说,有种诡异的乖巧感。像是无论叶甜溪怎么摆弄他,他都无所谓。平文涛:“……”“人家两个人的小情趣,你凑上去当什么电灯泡,”余晨啧了一声,伸手将平文涛拉到一边。听到这话的叶甜溪:“……”最后那条被子也没盖到迟连景身上。门外的司最听到刘意的话之后,眼皮跳了跳,他没想到迟连景的恢复能力居然这么强。这么说,他的计划还得再等一等。“司先生,”刘意见司最一直不说话,轻声叫了他一声,然后指了指楼上道:“要是没什么事情,我先上去了。”司最回神,视线在他身上来回扫了几眼。突然开口道:“我现在有个任务想要交给你做,做好了,你以后也可以成为基地的管理人员,不用出去搜物资,也能过得很好。”刘意一愣,大概是没料到任务的奖励居然这么丰盛。呆愣愣的沉默数秒后,才有些结巴的道:“什,什么任务?”司最挑了挑眉,笑着道:“你先跟我走,我慢慢和你说。”刘意偏头看了一眼迟连景的房间门,抬步跟着司最走了出去。叶甜溪将迟连景按到床上休息之后,就和余晨回了自己的房间。在外面跑了一天,她出了一身的汗,此时此刻就想好好的洗个澡,然后吃点东西休息休息。余晨担心她头上的伤,找了个塑料袋过来套在她脑袋上。叶甜溪比余晨要高一点,余晨的脑袋顶刚好到她鼻子尖的位置。两个人的位置靠的有些近,叶甜溪看着余晨拧着眉帮她绑塑料袋,视线往旁边移动,最后落在余晨纹满纹身的大花臂上。“你的胳膊还疼吗?”叶甜溪问。“还行,不怎么疼,”余晨满不在乎的道:“只有一点点发木的感觉,估计是止疼药起作用了。”叶甜溪没说话,等余晨用多余的塑料袋在她头上绑了个死结之后,她才轻轻用手指碰了碰她明显红肿的胳膊。开口问道:“当时你为什么会突然扑过来保护我?”“啊?”余晨往后退了一步,对上叶甜溪的视线后笑了一声道:“这有什么为什么,我肯定得保护你啊。”“要不是因为你,说不定当初在大巴车上的时候我就饿死了,还有在服务区的那天晚上,也是你把我叫起来,拉着我一起逃命。”,!“哪怕现在也是,要不是因为你,迟哥怎么可能会搭理我?”“我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,在大部分人还在为填饱肚子拼命努力的时候,我想吃面包吃面包,想吃泡面吃泡面,不想吃这些没有营养的速食品的时候,还能蹭平文涛做的饭吃。”“你都对我这么好了,我保护你不是应该的么?”叶甜溪沉默了一会儿没说话,半晌才道:“谢谢你,余晨。”“但我希望你以后在保护别人的时候,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,疼了之后也要和我说,咱们是朋友。”“等会儿你洗澡的时候,我也帮你把胳膊包起来。”“嗐,”余晨不以为意的抬了抬手道:“我这又没有外伤,用不着。”“你也知道,我从小就是混混,和人打了无数次架,比这严重的伤都没事,这点小伤,用不着在意。”见叶甜溪还想开口说话,余晨直接推着她往浴室走。边走边碎碎念着:“你赶紧去洗澡吧,我去看看平文涛在弄什么吃的,吃完之后好好休息一会儿,你不是还说要出去找镰刀么,到时候我陪你去。”叶甜溪最后也没个插嘴说话的机会。等到浴室门关上,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,余晨才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皱眉盯着自己的胳膊,看了一会儿之后,她抬起右手在酸涩的眼眶上捏了捏。她其实和叶甜溪他们说的身世都是假的。就像平文涛说的那样,她的嘴里压根没一句实话。她出生没多久就被遗弃到了福利院门口,名字也是院长取的,因为是在早晨发现的,所以叫“晨”。姓据说是在字典里随手打开的第一个字。虽然福利院的孩子都是这样,但那些不:()末世漂亮作精被反派娇宠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