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兽豆豆眼紧闭,身上的羽毛也软塌塌的,倒是干爽,不带新生儿的湿润,可能和它“母亲”并非真正正常自然生命有关。
但此时此刻,虽然进化成为顶级猎食者,它依旧很稚嫩。
就在这时,像是闻到了同族的味道,正在进食的浆蒲兽群们纷纷停下进食行为,为首的女王成人状半立起,在空中探寻。
很快,她似寻找到什么一样,带领族群向伊诺的方向前进。
“她们也能分辨出这里谁是老大?”捧着自己道具鸟尸骸的道具师喃喃自语,大自然的生物是不是都有快速分辨领主的本能?
“不,具体来说是她们变异的同族。”伊诺将装死的浆蒲兽(变异版)移到左边,果然兽群开始改变方向朝左方前进。
伊诺又将浆蒲兽(变异版)移到右边,浆蒲兽女主嗅器耸动,很快浆蒲兽群又群体向右方转移。
“这是一场战争,决定种族未来的方向。”
程铭乘作为一个知识渊博的导演,率先得出结论。
说实话刚刚浆蒲兽冲向祁笙歌那一幕,他不是不生气,不是不后怕,相反,他后怕的不得了,更是迁怒到将浆蒲兽卵拿出来抚育的伊诺。
为何只是一场工作,却会给她带来致命的危险?
为何这么危险的,却还能随意,自由的,没有任何限制的,停留在这社会上?停留在人群里?
伊诺是危险品,危险程度不亚于病毒,他应该被限制。
可他没有身份。事态很快被控制,作为当事人的祁笙歌身体没有受伤,精神也没有表态,他不能越过祁笙歌,来表达自己的愤怒。
他也不能作为一个公民来质疑,因为真正能制约这位非人存在的人,此时此刻就站在这里。他若贸然出头,是否会加重事态,导致世界向不可逆的坏情况转变。
他不知道自己除了作为一个旁观者还能做什么,干脆保持沉默,让怒火只萦烧自己。
“我觉得不是唉。”祁笙歌突然出声,兴致勃勃地看着浆蒲兽群历史性的一面。
“你没事了吗?”程铭乘忍不住出声,他担心她,毕竟刚刚几乎有丧命危险的是她。他们旁观者一定体会不到亲身经历者那样恐惧惊险的感受。
“噢,也不算没事,我现在头皮还在发麻,可能也需要一些眼药水,感觉哭不出来。”祁笙歌拢拢头发,让自己在程铭乘身上靠的更舒适一些。
程铭乘默默放松身体,让她靠的更软和一点。
听到祁笙歌的话,一瓶闪烁着神秘光辉的药剂瓶呈自由落体状飞到祁笙歌眼前,她眼睛瞪大,“哇偶”一声。
祁笙歌笑笑,伸手捏住水晶瓶。
这叫店铺的一切都在伊诺的掌控范围内,他的店铺管家想要给店铺熟客一些补偿,这样的权限他自然同意。
不仅同意祁笙歌的补偿,伊诺还将其他权限也一并开给了管家,示意它以后这种事由它做主就可,让兢兢业业工作的钟楼更加干劲满满。
他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浆蒲兽群的两大女王身上。
这间店铺的所有魔兽,都是由他本人亲自和魔兽的亲族们签订契约,由他本人亲自带到这个世界的,所以关于他们的生命后续,他必须负起全责。
不论是原本的浆蒲兽女王,还是新生的进化形态女王,一个都不能少。
如果她们发生族群领头者的战争,他会参与其中,将两方彻底隔开,从此浆蒲兽群由他抚养,控制,直至最后他带领她们回归法洛托。
而浆蒲兽女王(变异版)将交给这里的世界,由她自己选择自己生命的轨迹,无论是为了生存挣扎还是回归死亡的怀抱,那都是这个世界的选择。
但是伊诺作为自然精灵,很信奉母神,她仁慈,所以生命自有选择出路,他也想看看,在没有他参与的浆蒲兽群,她们想要做些什么。
程铭乘的团队不愧是业界顶级的团队,在导演没有明显关注他们的情况下,还随时用镜头记录着一切。
这场后续被官方用来进行《魔兽学》教学视频的经典范例,就在此刻被记录下来,从此成为世界的一部分。
浆蒲兽女王很快赶到异浆蒲兽女王身边,相差几十倍,外表也完全不同的两个存在,诡异地不知对接了什么,确认彼此同族的身份。
以人类的语言和文明,也完全不理解她们之间交流了什么,只能用眼睛注视着这一幕。
小巧但灵活的浆蒲兽女王绕着异浆蒲兽女王转了一圈,触角探动着勾上异浆蒲兽女王的触手。身体里一股一股的,似乎与异女王分享什么。
有人猜测是不是在分享食物,毕竟蜜蜂就是这样一个吐一个的传蜜,如果关系友好,同族之间传递食物也不是不可能。
“你以为是人类啊友好的方式是给予食物。”另一个人显然不同意:“她们应该是传递一些属于本族自己的魔法什么的吧,类似醍醐灌顶,修仙小说里不都这样吗,门派长老将自己的毕生功力都传给门派下一代最有前途的后生……”
“你这个更离谱呢,她们都是同等地位的存在,也都是刚出生的宝宝,相差不超过十分钟,谁家长老传给同辈啊!”
人人都在猜测,就是没人敢去问可能知道真相的精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