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之干他们那行的也和普通行业一样有好有坏。
有人是通过正规渠道接触到刚出世就不幸早夭的孩童,然后经历正规仪式,诚心将孩子的灵魂请到自己雕刻的牌照里,用人气和香火蕴养婴孩的灵魂,让他们有一天能修的福报转世投胎。”
“也有的人走邪修路子。哪有那么多不幸刚出生就早夭又恰好被他碰见的灵魂?没有条件就自己创造条件,他们就开始用各种方法让刚出生的正常孩子死亡,死后虐待孩子的灵魂,使他爆发强大的怨气。然后再将他们封印到牌照里。”
“小孩子嘛,爱能驱使他,恐惧也能驱使他。而且往往出于畏惧的力量会更强。所以一般信这个的,有点想法想要做点什么事的,都会选择去兰德国请一个童牌。”
“就是不是所有人都会请正规寺庙供奉的正常婴灵的,相当一部分人为了请愿效果更强选择被折磨过的童牌。”
想到这儿,他又烦躁的捏了捏指骨。
之前他都当这是大型法师圈共设设子补充设定来着!谁能想到有一天发现他以为大家闹着玩儿的,原来只有他在闹着玩,别人都搞真的!
真是小刀拉屁股,开了眼了!
“伍森森她没用佛牌,但她拿的那个矿泉水瓶子,也是容纳婴灵灵魂的,和佛牌也比不多。”
“看样子,伍森森供奉的是黑童牌,太凶残了。”
大家一帧一帧的分析伍森森的视频截图。
尤其着重看矿泉水瓶挤出黑雾时的画面。
伍森森的动作特别自然熟练,一看就不是一次做这样的动作。
她之前也用婴灵害过别人吗?
她又是怎么得到婴灵的呢?
她和那个神秘的组织有关系吗?
问题太多了。他们也没有没有找到伍森森,自然得不到问题的解答。
倒是——
“伍森森x照上的另一个主人公找到了吗?”
视频常看常新,时常都有新的发现点。之前的重点在婴灵上,现在的重点在一个很容易被忽略过去的男人上。
邵千峰以他多年刑警的经验,精准的将目光锁在那个男人的身上。
他总有种预感这个不起眼的存在,或许会是一切的源头。
解释然看看手机,依旧没有信号,他与人工智能联系方向还是单向的。
早在他们第一次在邢迎春的病床旁看到这份视频时,他就拜托黄腰封在警局内部系统里调查男人的身份。
然而之后的事太突然了,他还没有来得及查看黄腰封的回信。
也幸好黄耀峰是人工智能,消息发送的堪称瞬秒,只要他发现,瞬间就能把消息给他们投递过来。
果然,打开专属于人工智能的联系通道时。解释然看到黄腰封给他发的一大封说明。
一目十行的看完,解释然迅速抬头,给大家传达信件上的内容。
“照片上的另一个男生叫秦云润,是伍森森的恋人。”
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既然并不感到疑惑。
都拍那种照片了,不是恋爱还能是什么关系?冰冷的金钱交易吗?可伍森森那么眷恋的眼神可不像是单纯交易的模样。
现在身份曝光只不过是映照他们的猜想罢了。
解释然接着说道:“而这个秦云润是东言省的人,他是大学时期跑到西未省去念大学,恰好和伍森森一个学校。”
什么?!他是东言省的人?!
被这个消息震撼一下,联想到他们现在身处东言省乱七八糟的现状,很难不把他们联系在一起。
“这个秦云润……他是正经人吗?”邵千峰磕搭两项指骨,怀疑他是故意接近伍森森。
“暗地里什么样不清楚,但资料里显示他的履历普通正常。”解释然又将档案翻了一遍。
“他自幼父母接连去世,寄居在亲戚家。可惜亲戚信教,不吃肉。他一个小孩子忍受不了,就偷偷跑出来了。举报到政府,由政府统一抚养,就这样一路正常的长大,正常的交女朋友,正常的毕业,正常的工作——唯一不正常的就是和女朋友拍x照。”
“等等!”伊诺突然举手,插嘴道:“他的人生经历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