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妈聊再久,她都乖乖站着等,也从不在外人面前下家里人面子。
她只对一个人狠。
那就是印城。
……
“你姨见到祈愿?”沈阳北接到邓予枫来电时,正在桌上搓麻。
一个包房里,暖气十足,四个打的,加几个家属观战的,都穿得极薄,一听到祈愿名字,他后背好像瞬间冒出了汗。
牌在指腹摸半天,没摸出来啥牌。
宋妍妍怀孕刚两个月,根本不显怀,但已经穿上防护服,孕味就重,听到祈愿名字,伸手指示意其他人不要讲话。
她自己要将耳朵凑过去。
邓予枫不知道说了什么,沈阳北面色极差,脾气瞬间也上来了,不给宋妍妍听,将人推开,自己躲到外面去听。
一屋子人大眼瞪小眼。
有几个对祈愿名字如雷贯耳,轻问宋妍妍,“……印城以前谈的那个祈愿?”
印城有没有跟祈愿谈过是个迷。
那会儿大家都晓得印城是本省纳税大户家的太子爷,纡尊降贵回老家念高中,是在省城待不下去。
他爸嫌他玩太狠,送到老家小县城加以警告和约束。
祈愿家跟他家有关系。
印城爷爷在本市创业时,祈愿爷爷帮他做财务,后来规模扩大,本市产业全挪到省城去,但印家的老房子还在。
跟祈愿家是隔壁。
那会儿街中心还没有拆迁,这两家都住在一条巷子里,两套带着院子的徽派小楼。
印城回来后,两人经常同进同出,印城甚至专门在祁家吃饭。
后来高考,祈愿原本能成本县状元,结果只考到一个末流二本。
而印城一个不用和千万人挤独木桥的肆意大少爷,居然考取一流公安院校,当起了人民公仆……
虽然他们那一届,考警察相关的一大堆,几乎都约好了要去守卫人民。
但印城成绩出众,打破不少人认知。
他和祈愿后面也再没消息。
这次祈愿出现,真有些撬动一潭死水的意思……
小城很久没有热闹过了。
宋妍妍瞪这些人一眼,自嘲,“没看到我都被排斥在外?哪晓得是不是祈愿。”
……
“好啊,这是确定了?”沈阳北站在棋牌室外面,鼻尖冒汗,“告诉你姨,别把印城介绍给她!”
“我姨在市府,印城在公安口,碰不到。”邓予枫试图安慰。
“得了吧,你吃个饭能碰到魔女,我逛个超市还遭殃,谁晓得,他俩会不会随时碰面?”
“印城得有两天才出差回来。”
“这两天咱们把祈愿搞定,”印城一心奔赴公安战线后,圈子里最能说上话的就是沈阳北,沈阳北安排任务,“我建个群,把嘴严实的都搞进来,谁有本事打听清楚祈愿回来目的,待多久,有没有联系印城的打算,咱就认这人当一年老大!”
“我愿意当老二,别让我接触魔女,行不行?”邓予枫求饶。
“就先派你去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