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城从那时候起就没过好日子。
好不容易消停了五年,祈愿又回来。
他不知道祈愿性格有没有变,但印城肯定没变,他从省厅调来市局就是证明,期待着祈愿回乡呢,还真被他期待出来了。
晚上,申东源仍然在值班,他是所里年轻一辈里的顶梁柱,除了干就是干……
接到一个女孩母亲报警,说自家未满十四周岁的女孩,被同班男同学猥亵了……
这还得了。
申东源整理好装备,赶紧招呼同事,驱车到事发小区。
……
祈愿下午五点半到已经改为初中部的母校门口去接人。
穿着新买的衣服,化好妆,还拎了一个包,准备带祁恒晚上在外面吃。
等了半小时不见人影。
祁恒没有手机,她只好下车,到母校去找人。
除了操场添了一些设施,母校没多大变化,她找到祁恒所在班级,被告知,祁恒最后一节课体育课没上就走了,连书包都没拿。
祈愿将他书包抽出,不小心将抽屉里一封情书带出来……
她捡起来看,顿时,变了脸色。
这小子真出息了,喜欢一个姑娘,但那姑娘有男朋友,他在情书里痛彻心扉要求姑娘和男朋友分手……
怪不得,最近叛逆期严重。
她收好情书,塞回他包里。
先不敢打电话给姑妈,怕在医院照顾爷爷的姑妈着急。
姑父在市里当医生,今晚值夜班。
只好她自己处理。
先在门卫室看监控,发现这孩子,尾随一个姑娘出了校门,应该就是情书里的那姑娘。
叫任菲。
两人一前一后,进了学校外面的一个老小区。
她认识这地方,直接找过去。
这时候,天黑夜寒,隐约有冷雾笼罩。
祈愿却走得浑身冒汗。
她有八年多没在夜间走这种小巷子,哪怕是小区里的巷子……
忽然,她神经紧绷之际,手机铃声骤响。
她心跳一紧,像短暂窒息了会儿似的,手心都沁出一层薄汗。
定过神,才接起电话,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“是祁恒姐姐吗?”对方声音是个年轻男人,“我城东派出所民警申东源……”
“申东源?”祈愿念出这个久违的名字。
当年,就是这个人打电话求她,让她放印城一马,印城没有九条命供她呼之则来喝之则去,求她高抬贵手。
五年过去,音色一点没变。
“祈……祈愿!”语气带着惊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