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炸着毛的祈愿,这会儿又坦然接受对方的“伺候”。
“看什么。”印城阴测测目光看着他。
祁恒吓一跳。
印城一瞬不瞬瞅着他,仿佛无声在说,不吃滚蛋。
祁恒内心受到无限伤害,怎么一个人能同时拥有两种面孔,一种对自己的横眉冷对,另一种对祈愿的呵护备至?
……
吃完夜宵。
印城要送他俩回家。
祈愿提出将他们送到派出所,她要开自己车回家。
城东派出所距离姑妈家只有三五分钟车程。
此时,已经凌晨三多点,气温格外低,几乎漫天的寒雾。
“我送你们回去,白天你散步过来取车,”他说完,怕她不愿意,添一句,“太冷了。”
祈愿坐在副驾。
折腾了一晚上,精神还算可以,一双眸冷酷无比。
车后排被祁恒横躺占满,似乎睡着了,也有可能在偷听。
祈愿很久没和这小子相处过,发现他比小时候猴精多了,特别有主意,很会察言观色。
他知道印城和沈阳北那帮人不一样。
她跟印城太熟……
熟到以前常同吃一碗面,而不是像今晚,分两个碗。
分两个碗,祁恒都很惊讶。
如果祁恒知道,她跟这个男人,曾经比跟他这个表弟都亲近,又会怎样惊讶呢。
“印城。”她望着前方寒雾,静静叫他。
“五年……你终于叫我名字。”他声音好像很委屈,一改在外人面前硬派作风,似乎要将五脏六腑都掏给她看,让她知道,他有多想她……
祈愿能感受到他在热烈看着她。
不过,她不会给他好脸色。
“今晚谢谢你,明天周末,你帮我约一下今晚到的人,他们虽然没帮上忙,但人到了,我得还礼,请他们吃饭。”
“顺便,再请你,告诉你的好哥们,我不会缠着你,叫他们放心。”
“开车吧。”
祁恒在睡觉,她同意,坐他车子回去,不用中途再折腾,让孩子感冒了。
“不能看着我讲话吗。”
“如果你喝了酒,我来开。”她将视线瞥到副驾窗外。
主驾那方空间久久没有声音。
他似乎在拖延时间,好让两人再相处久一点。
他诉说衷肠的话,她就会认为他喝了酒脑袋不清醒。不允许他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