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生推着一辆小车进来,上面装着成箱的红酒,共八箱。
包间里好多人都惊了。
“这谁的手笔啊,这么大方!”
“祈愿,八箱我们可喝不掉啊!”
“喝不掉,带走。”一道磁性男音由门口传入。
气势昂扬,出手阔绰。
八箱酒,怎么喝都喝不掉,摆明是来送人的。
大家一乐,哄笑声四起。
祈愿正跟申东源的未婚妻说话,听到动静,抬眼,刚好跟走进来的男人对视个正着。
“这个不算!”邓予枫着急。
“不算不算!”杨梵也知道不算,“进门第一眼,必须要对的……”
印城胳膊上挂一件麂皮夹克,穿着高领衫和黑色羊毛西裤,脚上蹬一双一尘不染的深棕色皮鞋,头发每一根都仿佛精心打理过,帅到整个人似透着光,就这么走进来,好像带着无形的气势,是冲入的感觉。
每个人都备受冲击,眼睛或多或少被他拽住。
祈愿收回视线。
“印城,你真可以啊!”反应过来的同学起哄,“来晚了,还知道赔礼!”
“我的赔礼,都由他付了啊。”卓翼笑眯眯地落后面进来。
“快入座吧,大家都饿了!”周弋楠替祈愿张罗了一声。
祈愿眼神示意守在门边的服务员上菜。
服务员心领神会,马上用对讲机安排。
她接着就用眼神跟晚来的卓翼打了招呼。
卓翼看着她笑,一边在宋妍妍旁边入座。
印城在卓翼旁边坐下。
这座序,一下子就让很多人目光意味深长起来。
祈愿坐在主人位,左右两边分别是申东源未婚妻和周弋楠。
周弋楠这边人是一条战线,申东源未婚妻这边是一条战线。
挨着申东源夫妇俩的是沈阳北和宋妍妍,中间还隔了一个卓翼,带着八箱红酒来眼神一直在祈愿身上的印城只坐了最外边。
离祈愿远着呢。
这张坐了三十二人的大圆桌,中间隔五个人,就仿佛十万八千里。
也不知道申东源是不是故意的,让祈愿和印城坐这么开。
其实,申东源真不是故意……
他带着未婚妻一来,本来坐上菜位置,结果祈愿上来后,将他引到主人位左侧,而且祈愿跟自己未婚妻挺聊得来,两人一直在聊天。
沈阳北两口子来的也早,自然就挨着坐了。
将印城和卓翼位子留在相对外侧,真不是故意。
此时,也没人管申东源心里的纠结,全都喜笑颜开,或暗流涌动。
……
菜陆陆续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