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梵笑,“你别开心太早,印城绝对还能拿下至少一眼关注。”
“你怂了,你打赌可是说的不低于三眼。”
“对你好哥们儿有点信心!”杨梵信誓旦旦,“第二眼兴许马上就发生。”
邓予枫摇头笑,觉得不太可能。
祈愿有点上头了,不过轻飘飘的感觉正正好好。
她搞不明白的是,为什么印城在她身旁就不走了……
好像生根了,他自己没位子似的。
周弋楠凑过来讲了一句:“印城完了。今晚绝对倒!”
“……嗯?”祈愿脸颊绯红,闻言,侧眸望好友。
“你也醉了!”周弋楠差点翻白眼。
“没醉,就是不能做大动作。”
“当你坚持自己没醉时,就是醉了。”周弋楠斩钉截铁。
祈愿失笑。
抬眸,去瞧他。
光线昏黄,他侧脸醉红到已经发暗,身姿却挺拔着,笑眸里思绪清明。
忽然,他像感受到她目光似的,侧眸往她望来。
祈愿单手支着右太阳穴,目光懒洋洋。
印城望进她眼底,黑眸像穿越了什么一般,有些飘忽、沉醉和无声的诉说与思念,短暂而复杂的看了她一眼。
很快,被沈阳北的敬酒动作拉回,再次沉沦到席间。
“看到了吧,第二眼。”无论桌上风云如何变幻,杨梵和邓予枫这对赌徒,始终不下赌桌。
别人在看喝酒的热闹,他俩专门研究祈愿的眼神。
祈愿确实,又关注了印城一眼。
这完全是印城拿酒量换来的,替她代了一斤白酒。
“那你也输……”邓予枫嘴硬,“你说不低于三眼,这才第二眼!”
而酒席也差不多快结束了。
杨梵笑,“待会儿,你开祈愿新车,送她回去,我跟印城坐后边儿,印城绝对还有发挥!”
“你别看热闹不嫌事大。”邓予枫这会儿装好人,其实是怕自己输。
杨梵一眼看穿他,“就这么办了。”
……
到十一点,散席。
一行人浩浩荡荡从包厢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