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。
清晨七点。
气温零下。
菜市场热闹纷繁。
人们早早起床囤菜,怕过几天降温,价格更加上涨。
祈愿不是怕价格涨,而是今天过后,她得忙结婚酒席的事。
而且爷爷在见过未婚夫后,会进行髋骨手术。
她就更加没时间来菜市场。
拥挤的人群,叫卖的声音,寒冷的气温。
祈愿仅凭两手,拎着沉重的各类菜品,差点阵亡。
将塑料袋全部放地面。
掏出手机,打祁恒电话。
祁恒因为进派出所的事,在家反省,祈愿给他请了几天假,正好有空。
“来老菜市东门口,我买了好多东西,拎不动了。”
“你不能先放去车上吗,等到了家门口,我再下去拎。”祁恒的声音懒洋洋,好像还躺在床上。
祈愿忍着脾气,“你妈车子在半路坏了,我打车来的。”
“你新车呢?”祁恒惊讶,“这么冷天,为啥不开电车,多爽呀!”
“我命令你,马上过来。”祈愿懒得跟他废话,硬声。
然而,祁恒根本不拿她的命令当回事,固执追问:“新车去哪了?”
祈愿垂眸,看看那些膨胀的塑料袋,有大半装了祁恒爱吃的菜品和水果,顿时觉得自己心肠太软,把这小子惯坏了。
“说呀,新车去哪了?要不要报警啊,刚到家就被偷?”祁恒思维发散着,甚至惊慌起来,“不然找印城哥吧!他拿人口供只要几秒钟!”
祈愿:“……”
有口难言。
她怎么能回,自己新车就在印城家地下车库停着呢?
周六晚上,邓予枫开走车子后,将印城送到市区,然后车子定位就停在他家小区了。
整个周日,车子没有移动一分一毫。
一开始,她不知道是他家小区。
先打电话给周弋楠,让周弋楠问邓予枫自己车子去哪了,不是说好第二天早上开回来么。
结果周弋楠回复,邓予枫将印城送回市区,就和杨梵打车走了。
也就是说,印城那晚虽然喝醉了,但承诺的,开走他会送回来这话一点不假。
为什么周日不送回来呢?
因为喝多了。
一斤多茅台,光一个白天根本无法代谢……
现在时间都来到周一,他似乎还没代谢完。
“你中饭喝西北风吧!”祈愿难得骂了那小子一句,生气挂断。
耳边全是菜市场鲜活的吵杂声。
她还有许多东西没买。
真的后悔,一上来就先买祁恒爱吃的东西,就该饿着他。
这会儿买了又甩不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