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别胜新婚,何况二人新婚燕尔,正是培养感情的好光景。
用过午膳,庄泊桥便差人收拾好行囊,预备带柳莺时回天玄宗。
父兄与奶娘多有不舍,却也将她对庄泊桥的依恋看在眼里,只得多多叮咛几句,送几人上了飞舟。
…………
沐浴过后,庄泊桥抱着人从浴室里出来。柳莺时双腿紧紧环住他劲瘦的腰,低垂着头同他亲吻。
“泊桥,我好想你呀。”初识思念夫君的滋味,与思念亲人不同,酸涩中带着欣慰,隐隐有些期待。
轻柔的呢喃如细雨淅淅沥沥,紧贴着耳畔倾泻而下。庄泊桥呼吸微顿了顿,心中有什么东西被触动,变得柔软而温暖。
“有多想?”
柳莺时双手圈住他脖颈,认真思忖了下,羞怯道:“想到睡不着觉,想要立刻见到你。”
庄泊桥托住她后腰,嗓音暗哑,“所以我专程赶去见你了。”说着抬脚踹开紧闭的房门,俯身将她平放在柔软的床榻上。
两人所过之处,衣衫落了满地。
细碎的亲吻落在眉心,辗转到了忽闪忽闪的眼睫,一路往下,流连于唇齿间。
庄泊桥的亲吻与他这个人一样,强势而冷硬。柳莺时紧紧攥住他肩膀,指尖几乎陷进皮肉里。
…………
柳莺时自幼被悉心呵护,平安顺遂长到如今的年岁,未曾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,眼下被他这样一番亲昵的闹腾,大有走火入魔的趋势。
情到深处,……,整个人有如攀上一片陌生的领域,身心轻飘飘的落不到实处。
庄泊桥屈膝半跪在床榻前,……
长而浓密的眼睫湿漉漉的,一簇一簇凝结在一处,昏黄光影映照下,晶莹剔透的丝线泛着粼粼水光,为那双深邃而淡漠的黑眸增添了许多柔情。
意乱情迷之际,柳莺时用力攥紧他瀑布般垂落至胸前的发丝,纤长的手指插进浓密的发间。
庄泊桥被她撩拨得头皮发麻,通身血脉偾张,……五感愈发强烈,如小火苗一寸一寸灼烧理智,……一只手轻扶住她纤细的腰,想要用力箍住她,又担心情难自禁时不知轻重弄伤了她。
时间无声无息,沉浸于浓墨夜色中。柳莺时长长舒出一口气,终于从那处不再陌生的领域抽离,思绪落到实处,水润朦胧的紫瞳带着点茫然。
略缓了下心绪,她理了理身上有些凌乱的寝衣,拉住庄泊桥的手往床榻上带,“泊桥,你躺下好么?”
她温声细语的,眼神含羞带怯。庄泊桥眼波微转,喉咙里似有一簇小火苗悠悠烧着。
眼前之人,哪怕只是好端端往床榻上一坐,只消一个细微的动作,一句轻声呢喃,他就晕头转向,不知身在何方了。
庄泊桥循着她的指引起身,缓缓仰躺在床榻上。
她的亲吻带着试探,如细雨无声滋润万物,轻轻扫过胭红的唇瓣,顺着微阖的唇齿缓慢探进濡湿滑腻的口腔。
期待已久的甘露降临,庄泊桥浑身微微一颤,不由分神去想,她的亲吻与她这个人一样温柔而胆怯,像是稍不配合,她就会退缩,躲到角落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