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骗我。”柳莺时抽噎着哭个不停,“都说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。你跟他们一样,最会骗人了。”
“我与旁人不同。”庄泊桥寒着脸。他突然有点生气,倒并非生柳莺时的气,而是他自己。柳莺时试图嵌入时,他并未第一时间阻止,反而心生期待。
这是一个异常不妙的苗头。他的底线,逐渐在这个女人面前沦为摆设。
略平了下情绪,凛然道:“不要挑战我的底线。”
“你欺负我。”柳莺时幽怨地望着他,鼻头一酸,视线也模糊了。
“我——”庄泊桥僵硬地坐在床榻上,一时有些无措。
谁能想到,平素娇怯怯的女郎,在床笫上竟然有着如此古怪的癖好。他一个在外能呼风唤雨的男子,怎能让她为所欲为呢。
“你欺负我,我生气了,要回落英谷。”柳莺时哭得抽抽噎噎,喘息渐渐重了起来,她兀自下了榻,转身就往卧房外去。
庄泊桥体内偾张的慾火慢慢消弭了一些,紧绷的神经舒缓过来,忽略掉身后的黏腻与不适,几大步追了上去。
“你往哪里去?”他紧紧攥住她的手。
柳莺时想要挣脱开,可庄泊桥的手劲实在太大了,攥得她腕骨生疼,总也甩不掉。
“你弄疼我了!”她说话时带着颤音,娇小的身影在夜色中尤显得柔弱可怜。
庄泊桥没来由一阵心烦意乱。
想要平心静气跟她沟通,又见她面色绯红,呼吸愈发急促,担心她因情绪波动诱发喘症,只得暂且抛却两人之间的矛盾,低声安抚着。
“不要生气。若是喘症发作,身体该难受了。”说罢扶她到圈椅上坐下,掌心轻抚上她后背。
柳莺时缓缓调整呼吸,良久才缓和下来,含泪望了他一眼,“你惯会惹我生气。”
庄泊桥不想因这件事跟她闹得不愉快,默认了她的指责。
分开数日,她说想他了,想得睡不着觉。庄泊桥心中欢喜,抛下宗门事务赶到落英谷见她。
人见到了,提前接回家了,何苦再惹她难过。
思及此,庄泊桥忽然就后悔了,他不应当在紧要关头扫了她的兴致。让她得逞一次两次,好奇心得到满足,兴许就腻味了呢。
他将柳莺时泛红的手指举到唇边轻轻吹了吹,“还疼吗?”
“疼。”柳莺时含泪点头。
庄泊桥抬手擦掉她泛滥的眼泪,“是我不好。”
“你简直太坏了。”柳莺时扑进他怀里。庄泊桥没来得及穿衣裳,浑身上下寸丝不挂,紧实的胸膛有着蓬勃的力量,砰砰跳动的心脏震得柳莺时耳根发烫。
“你把我弄伤了,你要负责。”
庄泊桥轻叹一口气,取来灵药均匀涂抹在她红肿的指尖。
“我是你夫君,理应对你负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