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野的体质很要命,瘾头说来就来,来了就一定要解决掉,否则一晚上都别想安生。
他给视频按了暂停,在被窝里侧过身。随着动作,旧平板顺着隆起被子滑到了墙边夹角。
他比较习惯侧着,因为这样好操作,可以尽早速战速决。
“嘶”得深吸一口气,甄野难耐地调整着位置深浅。刚开始有点火烧火燎的酸,适应之后就缓慢泛上来麻意。
他不敢抵到太里边,怕没轻没重把自己器官搞坏,回头去医院又是一笔额外开销。
虽然医生说他有两个孕囊,在这种事上应该是尽情享受的,但他真正上手时,其实也搞不太清自己的身体构造。
哪里有弯绕,哪里是门窍,他都摸得不算清楚。某种程度上来说,他这根不知道从来捡来的棍子,反而比他更了解他的内部结构。
棍子一半在内,一半在外,甄野握着棍头那端,没一会便感觉到温热的湿意。
他脸颊烧红,汗涔涔地贴在枕头上,咬着枕套一角,心里很是羞耻。他水好多。
这时,门外忽然传来响亮的“咚!”
是隔壁情侣的关门声。
但他们也没出去,听声音像是在客厅里吃外卖,时不时走来走去,动静很大。
甄野夹着腿紧张起来。即便知道门锁着,不会有人闯进来,还是绷紧了小腹和后脊。
他怕有人在门口路过,闻见他浓度不正常的信息素。更怕有人发现,他在不知廉耻地满足自己。
毕竟这里是合租房,不是他真正的家。隔着薄薄墙板就是不熟的人,很难有足够的安全感。
弄快点……快点结束……
因为焦虑不安,下手不知不觉变重,甚至有点粗暴。
突然不知道杵到哪块软肉,他腿心猛一抽搐,脊椎过电似的又疼又酥。一下子受不住,低头把脸深深埋进被子,细声细气地哀叫两声。
如果有人此刻站在床边,掀开他的被子,就能看到他原本挺拔的身子,现在缩成虾米似的。
从脖颈到膝弯全是红的,却眼神失焦,毫无防备,简直伸手一揽就能抱起来随便欺负。
足足恍惚了一分多钟,甄野才慢吞吞起来,收拾自己。身上洗得发旧的睡衣,领口向一旁软塌,漏出他瘦得微凸的肩胛骨。
他跪压着细长的小腿,摸了摸下边床单,有一小块湿漉漉的。
甄野咬住嘴唇,耳根通红,随着控制欲求的多巴胺迅速消退,一股惭愧和自我谴责泛上来。
他好不正常。
怎么能看着动画片就……一时上头,亵渎了自己的童年。
别人也会这样吗。
肯定不会。
真该给王子和藤蔓谢罪。
可是……
他心底有一道微小的念头,很轻地说:
我真的好喜欢那条又大又粗的藤蔓。
虽然不是人,但性格好暖好温柔,感觉变成人类也是那种有胸肌的漂亮叔叔——
突然想到什么。
脸“腾”得绯红。
……难怪他会喜欢欧文那种年上温柔大体格子人偶。
原来人长大之后,看似奇怪的癖好,都在小时候的经历里初见端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