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野下意识抬起手腕,没看出端倪,倒是神情一愣,发现自己手心被划烂、发炎的伤口,一夜之间消失了。
不对吧。
他怀疑自己记错了手。
又抬起左手,也是一片完好。
……奇了怪了?
是不是他精神障碍发作,又一次记忆断片,以为只过了一夜,其实已经过了一个星期——
甄野开始到处找手机打算看看时间。在枕头下找到,发现没电,继续找充电器。
他走出卧室,碰上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在厅堂里踱来踱去。
男人很不悦的样子,正在打电话质问:“让你们送的人工o性素怎么还没到?容先生急等着用——”
侧目看到甄野,迅速压低声,斥了两句挂断。杜瑞放下手机,对甄野笑道:
“甄少爷醒了,要不要吃早饭,或者连着中午饭一起吃?”
甄野没什么表情,晃了晃手里黑屏的手机,“请问有充电器吗?”
“请稍等。”杜瑞喊昨晚的徐阿姨过来给甄野找东西。他则是往外走了两步,要去门口接医院的人送活性o性素来。
“等等,”甄野用词谨慎,“您知道我姓甄,那您知不知道,我是怎么来这里的?”
杜瑞脚步一顿,想了想,便把昨晚发生的事向甄野描述一遍。大致是山庄主人路过,看到他差点出事,顺手救了一把。
当然,那些旖旎和后续的大乱子,杜瑞没敢说。
甄野觉得挺合理,顺理成章问:“那位救我的老板在吗,我想亲自感谢他一下。”
杜瑞:“……”
杜瑞面露难色:“他现在恐怕不方便。”
甄野:“没关系我可以等一会。”
杜瑞闭了闭眼:“他昨晚被你标记了,现在正在……发狂。”这是最委婉的形容词。
甄野:“哦原来是被我标——”
“……”
啊?
标什么?
标,记。
我标记。
……了一个alpha??!!!
甄野表情呆滞,内心惊涛骇浪,弹幕似的飘过无数句卧槽。
再联想起自己往日所作所为。最后,他挤出一句心虚的试问:
“那个,我没……强。暴他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