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虚剑宗设宴款待的只会是仙门百家,慕家家主的亲友并不在邀请范围内。
“慕老哥,你快去吧,我们会自行吃喝,用不着操心。”
“是啊是啊,恭喜恭喜。”
慕家家主在众亲友的注视下,笑呵呵地登上飞舟。
飞舟刚起飞,宾客们已经落座,和同桌的人闲聊起来。
“没想到叶凌戍灵根废了,太虚剑宗竟然还愿为他风风光光的大办婚礼。”
“一直听说太虚剑宗向来和睦,重情重义。如今看来,确实属实。”
“换做其他的宗门,保不准就觉得叶凌戍这一朝陨落极为丢人,哪还会这般大张旗鼓。”
“太虚剑宗近些年来确实低调,总被说越来越没落。但再低调也是大宗门,如今看来,太虚剑宗是大度,懒得理会闲人罢了。”
……
谢灵珏看了眼满载宾客的飞舟,又看向独属于他一人,由九只仙鹤领头的凤轿,顿时满意极了。
叶凌戍的坐骑是瑞兽龙马,可是太虚剑宗宗主的坐骑。
七彩的翅膀,金色的棱角,好生威风。龙马长吁一声,又是惹得众人赞叹。
“龙马兽是北州才有的吧?”
“我还是第一次见,原来这般威风。叶宗主对叶凌戍可真舍得。”
谢灵珏的轿子是没有帘子,他的视线毫不受阻,落在那只龙马兽上。
“叶宗主真会这么好心?”谢灵珏小声问,“他该不会是作秀吧?”
【这只是其一,他的目的可不只是作秀,而是想让叶凌戍出丑。明面上让叶凌戍风风光光,可他一个没有灵根之人,若龙马兽不听话,叶凌戍如何能驾驭?】
谢灵珏恍然大悟,这是想要名声,又不想让叶凌戍出风头。
如系统所说,他们行至半途,龙马瑞兽忽然发出嘶吼。
龙马兽忽然来了个神龙摆尾,试图将叶凌戍甩下去,而叶凌戍紧紧抓住龙角,眸色微暗。
“怎么了?怎么回事?”
“龙马兽虽是祥瑞的象征,却是出了名的凶狠难驭。叶凌戍毕竟没有灵根,龙马兽肯定是不认可他,才想将他甩下去。”
“这可怎么办?九天之上,要是被甩出去了,十天半月都寻不到人。”
“快看!”
只见发怒的龙马兽不知嗅到什么味道,微微仰头眯着眼,金色的眸子逐渐变得温顺,也不再扭动身子。
“竟然平静下来了。”
“不愧是叶凌戍,七州之中唯一一个十五岁便修得金丹的人,哪怕修为尽废,也仍旧帅我一脸。”
“这算是得到龙马兽的认可了?”
原本担忧的众人,看向叶凌戍的目光充满赞赏、羡慕,也有嫉妒。
唯有叶凌戍知道,他手心已经被坚硬的龙角划出了深深的血痕,濡湿了掌心。
但他浑然不在意,只是诧异龙马兽突然的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