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
屋内阳光倾泻一地,叶凌戍盘腿坐在榻上。
这是他第一百零七次试图凝聚内力,不管他如何耐心,丹田都没有一丝灵力波动。
叶凌戍知道不能着急,所以先从调息凝神,打坐入定开始。
这些是入门弟子的基本功。
叶凌戍并没有体验过,只是从他开始修行,就已经能自如运转灵力。
他知道自己是有天赋,所以在修行上也更加刻苦,不愿意浪费自己的天赋。
只是没想到有朝一日,会从头开始。
大概是最初的修行比别人轻松,所以也要经历别人不曾经历的痛苦。
——砰砰砰。
忽然,门被大力拍响。
叶凌戍倏然睁开眼,下意识朝着床上还熟睡的人看去。
修士皆都耳清目明,叶凌戍虽已如同凡人,却也还是比凡人的视力要好上很多。
他瞧见屏风后面的人翻了个身,将被子罩住了脑袋。
大概是没能隔绝噪音,气得在被窝里蹬了两脚。
叶凌戍:“……”
他起身朝着门外走去。
敲门声不间断地响着,大有一副再不开门就要破门而入的架势。
门外,站着一个外门弟子。
他见开门的是叶凌戍,还不死心地踮起脚朝里面看。
“看什么?”
叶凌戍冰冷的声音瞬间唤回那弟子的注意。
他被叶凌戍盯得头皮发麻,只得挺直腰背,虚张声势道:
“都、都日上三竿,还在屋子里躲懒。不知道带谢师妹去给师尊请……早。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弱,却不肯承认自己惧怕叶凌戍。
他安慰自己,现在的叶凌戍只是废材,没什么好怕的。
这么想着,胆子又大了几分。
外门弟子:“你看我做什么?连最基本的礼教都不记得了?这可是二师兄叫我来的。”
“滚。”
叶凌戍关门,那弟子却硬挤了一只脚进来,“二师兄好心提醒你不听,难道要师尊亲自来请你吗?”
“咚”地一声。
屋内传来一道闷哼声,紧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“怎么了?”
带着浓浓困意的嗓音响起。
叶凌戍眸色微动,猜到谢灵珏应当是不小心踢到什么,正忍着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