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灵珏狐疑:是吗?你这话里的意思,倒还挺认可叶凌戍。
【我就是实话实说。】
然后,系统就不吱声了。
谢灵珏在床上躺了一会,本来想认真思考问题,结果没一会就睡着了。
屏风后。
叶凌戍躺在软榻上,泛红的耳根逐渐褪去了红晕。
他闭目养神,可耳边总是传来扰人的呼吸声。
谢灵珏的呼吸并不重,他虽金丹破碎,却也比常人要耳清目明。
他每日睡前都要默背心法,而今晚……刻在记忆深处的心法,突然像隔了层纱似的,无法流畅地默背出来。
一刻钟后。
叶凌戍放弃了修行心法,任由那扰人的呼吸声在耳畔干扰。
*
新婚第三天。
叶凌戍被安排到杂役处干杂活。
谢灵珏以为叶凌戍不会去,没想到等他醒来时,桌上是做好的早餐,杯子下面还压了一张字条。
他拿起来看了眼,就留了惜字如金的五个字。
【杂役处,午回。】
谢灵珏:“……”
墨水也不用这么省吧?
谢灵珏吐槽完,又觉得这一行字略微眼熟,但眼熟在哪里,他又说不出来。
思索无果后,他将字条放在一边,安心地享用起叶凌戍留下的早餐。
【不怕被下毒了?】
谢灵珏刚喝了口粥,慢条斯理地咽了下去,不紧不慢地地回复,“没必要。”
【这才同房两个晚上,你就这么信任叶凌戍了?】
谢灵珏纠正:“请不要缩减用词,只是在同一个房间共住了两个晚上,我睡的床,他睡的软榻,别说的那么暧昧。”
【……这个时候又觉得暧昧了?】
谢灵珏有自己的解读方式,“当然了,不知道男孩子的名声很重要吗?我原来的世界,男德是加分项。”
【……】
【所以,你现在对叶凌戍有几分信赖?】
“倒也不是信赖,他要毒害我,又何必留个字条告知我去向?等他回来我都是一具死尸了。”
【如果只是故意让你放低警惕?】
谢灵珏:“……我去,不早说。”
然后,谢灵珏又喝掉半碗粥,正掰着甜丝丝的栗子糕吃。
【…………】
谢灵珏从灵戒中拿出笔墨砚,幸好他学过毛笔字。
因为身体不好的缘故,他不能剧烈运动,只能找点别的事打发时间,其中就包括书法。
他学书法并不是为了临摹效仿大家之作,也就是把字练好看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