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师兄。”
“三师兄。”
在考场的几个杂役弟子全都起身恭恭敬敬地朝他行了个礼。
谢灵珏眉梢微挑,又是他?
“好大的架子啊,三师兄。”
三师兄见到谢灵珏就眉头一蹙。
昨日在大殿他已经领教过这人的无理取闹。
若只是一个漂亮的草包,倒还惹人多看两眼。
但谢灵珏的棘手程度,只让他感到厌烦。
“慕……谢师妹,倒是没想到你和叶师弟这般难舍难分。”
“巧了,我也没想到。”谢灵珏轻笑,“三师兄会对我的夫君这般难舍难分。”
三师兄只觉得听见了什么恶心的话,拧紧的眉头都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连叶凌戍平静的面容,都多了那么一丝难以言喻。
叶凌戍:“……”也不必为了逞口舌之快,说出这么恶心的话。
“我只是关心叶师弟,他第一天报到,我过来看看。”三师兄说着瞎话。
“巧了,我也是关心我夫君。”谢灵珏眨了一下眼,“没想到三师兄也我一样,这么放不下我夫君。”
三师兄嘴角抽搐,明明很正常的一句话,为什么从谢灵珏口中说出,如此的恶心。
叶凌戍额角青筋跳了下,唯恐谢灵珏再说出什么惊人的话,只能插话道:
“谢师妹找我有点事,三师兄不会连这也要插手吧?”
三师兄脸色难看,“有什么话不能留着晚上说,一定要在青天白日正忙的时候说?”
“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话。”谢灵珏偏头,“只是今日是新婚的第三天,按照规矩,叶凌戍该随我回门。”
“要是去晚了,不知道的该以为我在太虚剑宗遇上什么事。”
“这回门啊,也是有讲究的。像我们这种很有钱的大户人家……”谢灵珏故意强调了下最后几个字。
三师兄出身一般,最厌恶有家世傍身之人。因为他没有。
他还嫉妒那些天赋极高的人,嫉妒他们能轻而易举获得别人努力一辈子也够不着的境界。
总之就是一个童年不太愉快,不太健康,因此变得扭曲好妒且自卑的人。
偏偏他自卑的同时又格外期盼众人的目光,渴望成为中心点,成为众人热议吹捧的存在。
他最厌恶的人,就是曾经应有尽有的叶凌戍。现在所谓的关心,不过是赶着来踩叶凌戍一脚。
“谢姑娘,恕我直言。你们慕家在修真界排不上名号。”
“对对对,那确实不如太虚剑宗。”谢灵珏附和道。
“毕竟我们慕家只是做各大宗门的生意,并非以修行为主。自是比不上三师兄你,年仅二十二岁就修出金丹。”
如果没有叶凌戍在这,倒还真像是一句夸赞。但谁不知道,叶凌戍十五岁就修得金丹?
谢灵珏笑盈盈地继续说:“而且我们慕家,在修真界也是有一定的话语权。
“可别忘了,前几年的龙凤榜比试,可是慕家出资办的。虽然慕家没有能参赛的人,但奖品也是我们慕家给的。”
三师兄暗暗捏紧了拳头,“谢师妹,慕家确实家大业大,不过你既已拜入凌霄宗,就不该将钱财等身外之物看得这般重,我们修者应修心、修身,以兼济天下为己任。”
“哇!”谢灵珏夸张地拍了拍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