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怎么回来了?”宋母惊喜地看着他,“快去通知老爷。”
“夫人,老爷在内厅招呼太虚剑宗的仙师。”
“这是?”宋母看向宋鹤归身后的两人,一时有些猜不出来。“是小珏嘛?害呀,女大十八变,我都认不出来了。”
“不是。”宋鹤归解释,“他叫慕容嫣。”
“慕家?”宋母眸色微微睁大,可他儿子好像最讨厌慕家的人,怎么会……
宋鹤归上前一步,“母亲,进去说吧。”
“好、好好。”宋母笑道:“霖儿前些日子还念叨你,你今日回来,过年还回来吗?”
“夫人。”宋家老爷带着一群人,浩浩荡荡出来,撞见了宋母和刚回来的儿子,诧异道:“阿归什么时候回来,怎么也不通知一声。”
“我给你们介绍下。”宋老爷笑呵呵道:“这是太虚剑宗……”
“宋大人不必介绍,宋师兄我是认识的。”张耀宗笑呵呵道,“要知道这是宋师兄家,哪还用得着我。”
宋家地处太虚剑宗山脚下,这一片归属于太虚剑宗管辖。百姓们遇上问题,自然也是寻求太虚剑宗的帮助。
“阿归,你今日回来是……”
宋鹤归:“霖儿给我传音说运城河内有水莽伤人,我便来看看。”
霖儿是宋鹤归的亲弟弟,年仅六岁,却已显现出些许修行天赋,他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。
“啊这……”宋老爷看了眼宋鹤归,又看了看张耀宗。
他也没想到小儿子联系了大儿子,这下有些尴尬了。却见张耀宗笑了下,“无事,若宋师兄不介意,我也想向宋师兄讨教一番。”
宋鹤归:“不介意。”
张耀宗说完,又装作刚看见叶凌戍和慕容嫣,惊讶道:“叶师弟怎么也在此?”
叶凌戍连个眼神都没给他,谢灵珏也同样如此。张耀宗落了个冷待,也不生气,只笑着说。
“从前这些事都是叶师弟处理,我经验不足,不知叶师弟能否一同前往,指点一二?”
叶凌戍懒得搭理,谢灵珏轻笑一声,“张师兄经验不足,脸皮倒是挺厚。没有金刚钻还敢揽这瓷器活。”
张耀宗脸都绿了,慕容嫣真是个草包,听不出这是自谦的意思?
就叶凌戍这个废物能给他什么指点?他不过是故意戳叶凌戍的痛处罢了。
宋老爷笑着打圆场,“时间不早,要不先用个午膳吧?白日人多不太方便,晚上再吧?”
“大人怎知这是水莽?”张耀宗问。
“哈哈,是我那幼子猜测。至于是什么,还得仙长亲自去看看。”宋老爷说着将人往前厅引。
“你父亲是怕你事务繁忙才没告诉你。”宋母拍了拍他的肩,解释。
“他很想你的,前两天还念叨,我让他给你写信,他偏说年关将至,你忙得很。叫我们都不许叨唠你。”
宋母顿了下,压低了声音,“这本来就是太虚剑宗该管的事。但你既来了,要不就歇两天再走,我瞧你都瘦了。”
谢灵珏倒是听出宋母的言外之意:有免费的劳动力,不用白不用,何必辛苦自己的儿子动手?
宋鹤归自然不会误会,道:“我歇一晚再走。”
“好,这样好。要不霖儿下学回来,又该怨你不等他了。”
谢灵珏和叶凌戍跟在身后,谢灵珏也有些想自己的母亲,从前母亲最是疼爱他,也最心疼他了。
叶凌戍反倒没什么感觉,他对父母没什么太深的感情。
倒是那个荒唐的梦搅得他心神不宁,他有些不知怎么面对谢灵珏,也有几分厌弃这样的自己。
不该如此的。
叶凌戍闭了闭眼。
张耀宗和宋老爷聊完,又落后了几步,他同叶凌戍并排,故作诧异地问:
"叶师弟,你怎么还戴上面具了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