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饿,吃一半就好。”徐老二赶忙道。
打算剩下的半个留着。
李瑾歌就没好气,“本来买鸡我就不愿意,不过咱们先前商量好了的,你手头有钱,我就没管。
可买鸡事是一回事,你总得琢磨着省点银钱。
咱家又不是富裕的,咱们屋里更是没有几个大钱。
再者说,那卖鸡的爷们,看着着急忙慌,肯定是偷摸出来的。
他家长辈要是小心眼,到时候当真找过来,你咋办?
万一公鸡拿回去,杀了吃了,人家再来找茬,你咋办?”
这事太浅了,徐老二不可能想不到。
他想到了,但这并没有影响他的决定。
李瑾歌心里也知道,其实徐老二就是不在意这点事,他还是觉得买这只便宜的公鸡更重要。
但李瑾歌自己不这么认为。
所以他要说出来。
琢磨这个事儿是一回事,自个儿不愿意是一回事,说出来叫徐老二听,又是一回事。
见着李瑾歌这样,徐老二就赶忙道:“当时我也想了下,可也没想那么些。
再说了,他家里也不一定能找来。
要是找来了,我这还真不知道该如何……”
嘴上这么说着。
心里头就想着,就算是找来了,那还能咋样?
自己在村里,真要是有人来闹腾,到时候直接喊一嗓子,自然会有许多人来帮忙。
不过是一只鸡而已,难道还能真的打起来?
只是瞧着李瑾歌这架势,这话他不敢说,太梆硬了,得说软话。
果然,软话这没说,李瑾歌脸色就缓和许多。
“这公鸡不能杀。”李瑾歌就道,“先养些日子,要是人家真的没找来,那到时候看看再杀也行。
等回去把这母鸡杀了,就说公鸡是人家暂时放在咱家的。”
“行。”徐老二赶忙应着。
想了想,又道:“就怕娘不愿意。”
带回去两只鸡,公鸡明显是好的。
今儿个要做酒席,得正儿八经的,面上得好看,那自然是公鸡更好。
徐老太肯定会想杀公鸡。
李瑾歌就道:“那也不能娘说什么就是什么,总得讲理。
实在不行到时候我来说,你在边上看着就好。”
“行。”徐老二又是点头。
他是服软了,就特别好说话。
就这么说着话,李瑾歌吃了一张烧饼,徐老二果真是剩下半张。
李瑾歌一看,把这半张也给吃了。
大志还是跟先前一样,吃了一张烧饼。
二志吃不下,吃了一大半。
三志吃的更少,还剩下一大半。